十幾個死士瞬間暴起,猶如黑暗中撲食的毒蛇,猛地撲向了控制城門的機關。
死士統領一躍而起,雙手舉起鋒利的開山大斧,對準那根承載著全城百姓性命的門栓,狠狠地劈了下去!
“為了太后!給老子開——!”
就在這鋼斧即將砍斷門栓的千鈞一髮之際。
“砰!”
門洞上方那漆黑的橫樑上,突然炸開一團刺眼的火花。
一道猶如鬼魅般的黑色身影,帶著凌厲無匹的殺氣,從天而降!
“開你孃的頭!一群賣國求榮的狗雜碎!”
伴隨著一聲暴喝,阿福手裡那把標誌性的繡春長刀,在昏暗的門洞裡劃出一道淒厲的寒芒。
“噗嗤——!”
那名死士統領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,握著斧頭的雙手齊腕而斷!
滾燙的鮮血噴湧而出,濺了旁邊死士滿頭滿臉。
還沒等這群死士反應過來,門洞四周的陰影裡,瞬間竄出幾十個黑衣暗衛。
他們就像是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,配合默契,手起刀落。
三下五除二,這十幾個企圖送“開門紅包”的叛變內應,甚至連求救聲都沒發出來,就被砍翻在地。
阿福一腳踩在死士統領的胸口,嫌棄地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。
“呸!就你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,也配在夫人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?”
“把屍體拖下去餵狗,別弄髒了城門!”
而此時,城牆之外。
呼延單于在馬背上等了半天,嗓子都快喊冒煙了,城門卻依然緊閉,連一絲縫隙都沒有開啟。
沒有痛哭流涕的求饒,沒有堆積如山的糧食,更沒有他心心念唸的中原女人。
城牆上的樓棄依然猶如一尊冰冷的戰神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。
一種被深深戲弄的屈辱感,瞬間湧上了單于的心頭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好!好得很!”
呼延單于徹底失去了耐心,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因為暴怒而變得扭曲猙獰。
“既然你樓棄想死,本單于就成全你!把這座城給老子生生踏平!”
他猛地舉起手中那面象徵著草原最高權力的狼頭大旗,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“鐵浮屠聽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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