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話時，林蕪是清淡的口吻，彷彿在聊天。
可傅季白卻是聽的心上一刺，她還真是知道怎麼讓他不痛快。
接著，又聽她說。
“別再對我好了。”
林蕪啃著鴨脖，“我呢，雖然外表上，和饒雪飛是有點像。那沒辦法，物有相同人有相似嘛，這世上的人千千萬萬，被我碰上了。”
明星裡，不是也有很多相似的像是雙胞胎的嗎？
長得像，不稀奇。
“但是，也只是長得像。”
林蕪捧起熱可可，喝了一口。
“我和她是兩個人，性格上完全沒有相似之處，最大的不同就是……”
她停了下來，正視著傅季白。
是什麼？傅季白默然，等著她。
“那就是……”
林蕪緩緩道，“我不喜歡和分手的前任藕斷絲連，不清不楚、黏黏糊糊的，要分，就要乾脆徹底。”
“阿蕪？”
林蕪啃完了鴨脖，拿起包裝紙看了下，“今天這個是新口味啊，挺好吃的。”
接著，匆匆扔了包裝紙，指了指門外。
她這個角度，剛好能透過落地玻璃看到院子裡的情形。
“有車停在院門口，應該是祈順來了。”
林蕪看向傅季白，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傅季白還能說什麼？他能不走嗎？
“好。”他收了手機，站起身麼，望著林蕪依依不捨，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林蕪點點頭，都沒有起身的打算，“雪大，路上小心……對了，幫我把門帶好啊，我就不出去了，太冷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傅季白走到衣架旁，取下大衣，最後深深望向林蕪。她卻沒看他，吃著豬肉脯，看著綜藝呵呵笑著。
驀地，他呼吸一滯，轉身出去了。
外面風大雪大，直接打在他臉上，傅季白不防吞了一嘴，那叫一個……透心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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