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…”
一口水猛地嗆進喉嚨,盛寧彎著腰咳得渾身發顫,眼眶都沁出了溼意。
蕭珩反手便利落關門,快步走到她身側,掌心輕輕覆在她背上,一下下順著氣息,語氣裡裹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醋意:
“見了我便驚成這樣,方才旁人進門時,怎不見你如此失態?”
盛寧咳得雙頰緋紅,似是染了上好的胭脂,連耳尖都透著粉嫩,她緩過氣,抬眼瞪著他,聲音還帶著未平的喘息:
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我家住址?又這般悄無聲息地闖進來?”
蕭珩聞言驟然低頭,目光掃過她身上單薄的裡衣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:
“方才他進來時,你便穿成這樣?”
盛寧這才低頭留意到自己的衣著,單薄的裡衣鬆鬆垮垮,隱約露出內裡粉色的現代內衣。
她向來不喜古代繁瑣束縛的肚兜,只覺得那物件毫無用處,反倒累贅,平日裡都穿著現代的輕薄內衣,貼身透氣又無負擔,可此刻布料過少,身形若隱若現,難免顯得窘迫。
她慌忙抬手捂住胸口,臉頰愈發滾燙:
“登徒子!再看便把你雙眼挖了去!”
若是在現代海邊,她身著比基尼都能自在從容,可偏偏在蕭珩面前,心底莫名生出陣陣羞怯。
許是被這古代的禮教氛圍潛移默化影響,紅暈一路蔓延至纖細的脖頸,連鎖骨都泛著淺淺的粉。
蕭珩垂眸,又瞥見她赤著一雙腳丫,小巧的腳趾不安分地在另一隻腳背上勾來勾去,像只慌亂的小獸。
他輕嘆一聲,不由分說便打橫將她抱起,邁步徑直朝床邊走去。
盛寧猝不及防被抱起,在他懷裡拼命掙扎,手腳胡亂撲騰,活像一尾離水的魚。
蕭珩原就知曉她身形纖細,真正抱在懷裡,才發覺她輕得如同一隻小貓,這般不安分的折騰,反倒更像只被惹惱的奶貓,撓得人心尖發癢。
怕動靜太大驚擾到旁人,盛寧只能壓著嗓音,氣鼓鼓地小聲低吼:
“登徒子!我曾救你性命,你不圖報答也就罷了,反倒來佔我便宜!”
蕭珩一手穩穩扣住她的腰肢,生怕她摔落在地,嘴角噙著淡淡笑意:
“你瘦得如同小竹竿一般,哪有什麼便宜可讓我佔。”
這話徹底惹惱了盛寧,她腮幫子鼓鼓的,整張臉皺成了可愛的小包子:
“你……士可殺不可辱!我哪裡是小竹竿,我明明有肉的!”
蕭珩輕輕將她放在床榻上,望著她氣鼓鼓、眉眼都帶著嬌嗔的模樣,忍不住伸手,指尖輕輕掐了掐她軟糯的臉頰,再度追問:
“我且問你,方才那人進來時,你當真就穿成這樣?”
盛寧嘴比腦子快,脫口而出:
“誰像你這般不懂禮數,進門連門都不敲,我方才明明裹著被子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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