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,將事情摸的一清二楚的張高國神色冷凝,渾身氣壓低沉無比,看著面前的三個成年人就跟看畜生差不多。
三個年過半百的中年人居然算計老媽不止,還算計起一個三歲孩子!
羅豔梅話裡話外的意思他聽出來了,原本是打算把孩子‘送’出去,順便拿點兒感謝費,然後把去了的王氏的存摺拿在手裡。
這些打手可真不算人,已經在違法邊緣瘋狂試探了,要是後面這個正敢做,自己就可以把它們送進去!
結合自己走過巷子的時候從鄰居周圍打探到的資訊,能猜出來,孩子估計是聽見了什麼,察覺不對勁,提前幾次就開始逃跑。
最後一次,也就是三天前成功跑掉了。
昨天上午,趁著家裡沒人又回來拿走了王氏藏起來的存摺。
孩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機靈聰慧,就是不知道這三天是怎麼在外面過的。
心情有些沉重。
張高國收起紙筆,看了眼胸口的記錄儀,“你該慶幸你們沒有做出不該做的事情。”
方四海的嘴角動了動,似乎想解釋什麼。
羅豔梅和方大平視線閃躲,僵硬的站著,被他強大的威壓嚇的不敢動。
沒打算再和他們糾纏,張高國看了眼時間,已經晚上八點了。
“孩子我們會盡力去找,至於錢能不能找回來,聽天由命吧,就這樣,我們先走了!”
“小嚴,我們走!”
身後的嚴文宣渾身是氣,惡狠狠的瞪了眼三人,跟在師傅身後走了出去。
越走越快,越走越急,生怕沾染了什麼噁心的氣息一樣。
“……切!裝什麼好人……”房子裡,方大平忍不住低聲嘀咕了一句。
但到底不敢去看兩個民警了。
那個張警官也太可怕了,視線能穿透人心一樣,讓他無所遁形的同時,感覺像是地上爬的一隻蟑螂。
旁邊,羅豔梅低著頭不言不語。
方四海神色難看無比。
……
“師傅,這方家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!三歲孩子跑了三天不報警,現在反而因為錢報警!真是太可惡了,我們真的要把孩子帶回來嗎?”
走出巷子,嚴文宣忍不住去看師傅的表情。
讓孩子回來,不就是讓孩子墜入地獄?
可一個三歲的孩子沒有大人照顧,又該怎麼活……
張高國看了眼自己年輕氣盛的徒弟,神色恢復了淡淡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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