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程掌心一移,扣住音音的後腦勺,把人摁進了懷裡。“音音!”
“西程。嗚嗚……”
她靠在他懷裡,哭的不成樣子。
顧西程是個男人,但也抵不住此刻的情緒,淚水從眼角溢位。
心頭又是歡喜,又是酸澀,交織在一起。
“早早。”
顧西程薄唇輕啟,念著這個名字,“所以,早早……是我的早早?”
“是!”
池音音點著頭,眼眶哭的紅腫,“我不是好心才讓早早在爺爺的葬禮上披麻戴孝的,她是爺爺的重孫女!是你們顧家的孩子!”
“……”
顧西程默然。
當時,他對音音只有感激。以為她一是出於對爺爺的感情,二來,是為了全顧家的面子。
卻原來,事實是這樣!
“呵呵。”他自嘲的冷笑,“多可笑啊,我曾經不止一次質問你,孩子的父親是誰?”
甚至指責她,私生活不檢點!
卻原來,他就是她的‘不檢點’!
顧西程緊握住音音的手,任何的語言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。
震驚,夾雜著喜悅,還有無盡的遺憾……
綿綿密密的痛,從心尖上蔓延開……
“音音,對不起。”顧西程胸腔裡湧上陣陣悲涼,“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“不。”池音音哭著搖頭,“不是你的錯,其實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對了。
“音音,你是……怎麼知道的?”
這件事,他都不知道。
顧西程不敢想象,難道,“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了?”
如果是這樣,那這些年,音音該過得多煎熬?
“不,不是。”
池音音哽咽著搖頭,深吸口氣,“我的確很早就知道,早早是你的孩子,但是,不是一開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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