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季白不知道是吃驚，還是難過，“跟我在一起，讓你這麼不開心？”
“也不是不開心。”
林蕪搖搖頭，“除開某些時候，其實，開心的時候還是蠻多的。”
畢竟，他對她確實不錯。
她嘆道，“只不過，即便如此，終究，還是不甘心吧。”
不甘心，她不是他的第一位。
良久的沉默，傅季白低低的道：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一路無話，他把她送回了林家。
這次，他沒跟著進去。
林蕪站在院門口，目送他的車子離開。暗暗道，他們這樣，就算是結束了吧。
…
多倫多，Roseland
Park區。
昨晚，池音音難得沒有發燒，睡的比較安穩，早上是被顧西程給叫醒的。
“音音，醒醒，起來了。”
池音音掀了掀眼皮，又閉上了。
顧西程看的心疼，她這段時間吃不好、睡不好，每天都在煎熬，他也不想叫醒她。
但是，樓下醫生護士已經等了快一個小時了。
雖然羅恩發話，音音不醒，就讓他們一直等著。
可顧西程卻知道，音音自己就是醫生，她要是知道了，肯定會不高興。
他糾結了這麼久，還是把她給叫醒了。
摸摸她的臉，睡的暖呼呼的，“今天是檢測的日子，醫生護士都來了。”
“……”
果然，下一秒池音音就睜開了眼。
“哦，我睡糊塗了，居然忘了這事。”
這麼重要的事，明明是掰著手指數過來的，臨了卻好似失憶了般。
她瞬間清醒，看著顧西程的眼神也變得惶惑，帶著無助感。
顧西程握住她的手，沒有多餘的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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