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季白蹲在她身邊，抬起手來，替她拍著背。
等到林蕪停下來，立即遞上紙巾給她擦嘴，又問她，“還想吐嗎？要不要漱口？”
“嗯。”
林蕪點點頭。
傅季白伸手，把她給拉了起來，半抱在懷裡，開啟水龍頭讓她漱口。
嘴巴里的味道洗去，林蕪總算是感覺好受些了，揮揮手，示意傅季白松開她。
傅季白像是沒看明白，仍舊抱著她，“還有哪裡不舒服？頭疼不疼？”
“沒有……”
林蕪愣了下，反應過來。
笑出聲，“你是以為，我發病了？”
“阿蕪……”傅季白沉著臉，“不好笑，這不是能開玩笑的事。”
他這麼嚴肅，林蕪只好收了笑，捂著肚子，“我說正經的，我頭不疼，就是肚子不舒服。”
她說的是實話。
“胃有點抽抽，應該是晚上的栗子雞吃多了。”
傅季白薄唇緊抿著，“我就說讓你少吃點，非不聽！”
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不好，立即軟了語調，“我不是在罵你，我是在罵我自己！”
怎麼當時就沒攔住她？
“怎麼樣？疼的厲害嗎？”
“嗯……”林蕪感受了下，“不是很厲害，但確實有些不舒服。”
傅季白默不作聲，把她抱起來，出了浴室，放到床上，蓋上被子，“等著啊。”
林蕪沒問，想也知道，他是去找藥去了。
沒一會兒，傅季白回來了。手裡端著只杯子，裡面是劃開的中藥沖劑。
坐下來，遞到林蕪面前。
“胃藥，喝了吧。”
“好。”
林蕪捧著杯子，咕咚兩三口就喝了，空杯子遞給傅季白。
傅季白抬手給她擦擦嘴，“躺下，過會兒應該會好點。閉上眼，能睡著就睡。”
“傅季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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