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霆梟伸手包裹住她的小拳頭,微垂著眼瞼遮住眼底的情緒,嗓音淡漠:“他就是你甩掉保鏢的原因?”
他這沒頭沒尾的話,讓沐暖暖疑惑了片刻,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。
“什麼意思?”他是說她甩掉保鏢,就是為了和沈初寒見面?
慕霆梟抬眼,目光幽深的看著她:“你想離開我。”
“你說什麼呀!”沐暖暖心底一個激靈,皺了皺眉: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你不去拍婚紗照,不想和我結婚。”慕霆梟說話的時候,面上的神情依舊沒有大的變化,但沐暖暖卻十分敏銳的從中聽出一絲緊繃的情緒。
“我之前和你解釋過了,我那是……晤……”
慕霆梟完全不想聽她的解釋,沐暖暖心裡在想什麼,他一清二楚。
他一手勾住沐暖暖的腰,另一隻手上的酒杯掉到了地上,地上鋪著毛毯,酒杯沒有摔碎,裡面沒喝完的酒浸進了地毯裡面。
慕霆梟就著沐暖暖坐在他身上的姿勢,勾著她的腰和腿,站起身將她抱到了床邊,兩人一起滾到了床上。
沐暖暖有些不在自,喘著氣問:“你和沐婉琪離婚了?”
“嗯。”慕霆梟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,呼吸粗重的應了一聲。
他們現在不適合要孩子。
她昏昏沉沉的想著這些,最後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慕霆梟翻身下床,拿了溫熱的溼毛巾替沐暖暖擦身體。
他低垂著眼,動作輕柔緩慢,專注得像是藝術家在對待珍貴稀有的藝術品一般。
替沐暖暖擦完身體,他撥開她額前汗溼的劉海,輕輕的在她額頭烙下一吻,聲音輕得快要聽不見:“我只有你了。”
沐暖暖朦朧間似乎是聽見了誰在耳邊說話,她抬了抬沉重的眼皮,眼前的人輪廓模糊,但她也知道這是慕霆梟。
她實在太困,費力的抬起手,下一刻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隻更加寬厚溫暖的手掌握住,她心底一安, 閉上眼又睡了過去。
慕霆梟坐在床邊,盯著她看了良久,將她的手放回了被子裡面。
……
翌日。
沐暖暖醒過來的時候,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。
她伸手探了探,沒有溫度,證明慕霆梟已經起床好一陣了。
她撐著痠軟的身體坐了起來,靠在床頭閉著眼睛算自己的安全期。
算來算去好像也不太準,那就只能吃藥了。
孩子的事,她暫時還沒有想過。
除了現在她和慕霆梟的關係不穩定以外,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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