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靜玉捏著耳機，手一點點垂了下去。
風從別墅門口吹過，肩上的白色披帛被帶得輕輕晃動。
她沒敢再看周瑤。
周瑤也沒催，只是盯著她手裡的耳機，眼睫顫了兩下。
剛才那一幕，已經夠她看清楚了。
周瑤抿了抿唇，終於開口。
“你和他在一起了？”
聲音不大。
問出來的那一刻，她自己先覺得難受。
蕭靜玉低著頭，手指死死攥住衣服面料。
裙襬被她捏出了一片褶皺。
她想說點什麼，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始。
承認嗎？
可週瑤是她最好的朋友。
她們從小一起長大，幾乎什麼話都說過。唯獨陳鈞這件事，她一直藏著，甚至連自己什麼時候動心的，都沒弄明白。
周瑤看著她沉默，胸口那點僥倖徹底沒了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蕭靜玉還是沒回答。
周瑤輕輕扯了下嘴角。
“你們在一起多久了？”
“瑤瑤……”
“我問你什麼時候的事！”
這一聲出來，蕭靜玉肩膀一抖。
周瑤也愣了愣。
她很少這樣對蕭靜玉說話。
可剛才看見的畫面，一直在腦子裡打轉。每轉一次，心口就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壓一下，悶得她喘不上氣。
她又往前走了幾步。
距離近了，蕭靜玉終於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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