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金塔國直達大港,飛行了十多個小時。
左冰先是看望過陳凡父母,在大港呆了一個晚上,又跟蘇總見了面。
孩子一直放在自己父母那邊帶,她也就沒在大港久留。
回江州的時候,她是自己訂的機票,沒有繼續坐公司的私人飛機。
剛下飛機,她就接到老媽的電話,“你回來了沒有?”
“怎麼電話一直打不通。”
左冰沒有告訴老媽今天要回來,只是說自己想想辦法儘可能抽個時間。所以接到韓採英的電話,她就煩躁地應道:“回來了,回來了。”
其實這一次就是韓採英惹上麻煩了,催她回來的,她沒敢跟陳凡講。
左冰也不想攤上一個這麼磨人的老媽,可又有什麼辦法?
無論是誰,都不能決定自己的出生。
下了飛機後,她吩咐身邊的保鏢,“這次所有的事情都不要跟陳總講。”
“知道了,左總。”
回到家裡,左漢東也在,韓採英看到女兒回來,急忙跑過來拉著女兒的手,“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?陳凡呢?”
見陳凡沒有回來,她的臉立馬拉了下來,“左冰你說他什麼意思?眼裡還有我這個丈母孃嗎?”
左冰沒好氣道,“你還好意思講,我都沒敢跟他說。”
“你說你好端端的,去折騰幹嘛?”
左漢抽了幾口煙,“什麼也不要說了,先把這個窟窿堵上再說吧,我們手裡的錢湊一湊,應該還能補上。”
韓採英不悅地道,“陳凡那麼有錢,叫他隨便給點不就行了?”
“為什麼要動我們的錢?我們以後拿什麼養老?”
“行了,媽!”
左冰有些生氣,“先把這件事情擺平,有我在,只要你以後不去作了,還怕你沒錢養老?”
左漢東瞪了她一眼,“我們手裡的黃金也兌換了吧。”
韓採英急了,“不行,誰也不能動那批黃金,大不了我去借點。”
左冰道,“你們兩個不要急,媽,你先跟我說一下事情的起因。”
韓採英吞吞吐吐,到了這個時候還要面子。
左漢東看了她一眼,“還是我來說吧。”
“上次她不是想跟陳凡要個什麼身份嗎?說什麼她的閨蜜都是政協,人大代表,要麼就是某個協會的會長,她看著眼紅就想搞點事,這不搞出事來了?”
韓採英見丈夫把自己說得這麼不堪,還有些生氣,“什麼叫搞點事,我那不叫事業嗎?要是運作上市了,哼,也不比你一個館長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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