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雨霆表情驟變,久久無言。
顧臨則始終面不改色。
“雨霆。”趙縣丞俯身注視著沉穩內斂的青年,語氣溫和道:
“倘若你憑自己的能力入職捉刀人衙門,那我趙家欠你一個人情,口說無憑,一切立契,戳上官印。”
話音落罷,諸雨霆神色微動,袖中手掌時而握緊時而鬆開,顯然內心在做著激烈鬥爭。
他察覺到趙大人笑裡藏刀。
倘若拒絕,一個月內倒安然無恙,可一個月後,自己在選拔賽上失敗,那迎接他諸家的便是雷霆報復。
戶房衙署陷入漫長的安靜。
諸雨霆還在沉默。
選拔賽上,入職聖地唯有六個名額。
他知道自己爭不過。
但他有信心成為捉刀人,無需仰仗趙耀。
可有了趙大人這句話,幾乎是定心丸。
良久,諸雨霆看了顧臨一眼。
趙縣丞心下了然,還未開口。
顧臨主動走出衙署。
他委實想不到,諸雨霆會真的獻出自己的機緣,也許是功法,也許是寶物,他不知道,他也不想知道。
一盞茶後,趙縣丞笑容滿面的出來,示意顧臨再進衙署。
而諸雨霆氣息格外虛弱,手裡緊緊攥著一紙契約,上面確實有縣丞印章的戳印,還有趙耀以血作印。
為了確定的前途,他妥協了。
一旁的趙耀滿面紅光,顯然內心極為愉悅。
趙縣丞看向顧臨,“顧小友,你呢?”
顧臨疑惑:
“什麼?”
趙縣丞表情略僵,他不相信顧臨聽不懂。
既然裝傻,他索性直白粗暴:
“顧小友,你能在意志力考核上勝過耀兒,定有仰仗。”
“比武臺上,你能越三階而戰,也有特殊武學,那招無聲無息的爪印委實驚豔,還有那門腿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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