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演武場,安靜得一絲聲音都沒有。
砰!
隨著一腳踢在顏墟胸膛。
顏墟倒飛五丈,重重砸在比武臺上。
墜地的聲音彷彿驚雷,不止劈斷了顏墟的所有驕傲,也讓近十萬看客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天地一片死寂。
顏墟拼命掙扎想爬起來,可腰間骨頭都斷裂了,只能發出不甘地嘶吼聲。
他雙眼模糊,看著渾身是血的身影步履蹣跚地走來。
那雙平靜的眼睛,就好像劊子手一樣扼住他的喉嚨。
顧臨俯瞰顏墟許久,露出冷冽的笑意:
“我得糾正你的言辭,記住,是我饒你一命。”
無邊無際的安靜仿如墓窖。
所有人都記得顏墟比試前那句話——
我會饒你一命。
是強勢霸道,是理所當然,是門閥世家的風度溫雅,更是強者對弱者的絕對蔑視。
而現在,顧臨還回去了。
以一種震撼到顛覆認知的戰鬥力,將這句話奉還。
他不需要憐憫。
不需要同情。
他才是居高臨下的蔑視者!
饒我一命,你也配?
也就是說,顏墟因為這一句話,讓自己能苟活。
高臺之上,所有聖地成員都肅穆久立,直直地注視著血色身影。
楚尾郡的不敗金身破碎了!
敗在一個凝氣境七重手上。
但這場比試,顧臨就是更出彩更強盛的一方!
顏墟難道不知道顧臨還藏了一手儒道絕學麼?
他一直在防患啊,逼得雙臂灼燒始終未盡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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