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司祁淵狹長鳳眸緊緊盯著顧臨川,漆黑的瞳仁透著瘋意,“打暈帶走。”
暗處的暗衛聽到他的指令,悄然跟了上去,在巷子裡帶走了顧臨川。
王太醫早就回去了,兩個內侍看到顧臨川從王府後門出來時,頭幾乎低到胸口了,恨不得自戳雙目。
王小姐膽子真大,竟然敢揹著太子殿下養小白臉。
他們看到這一幕,回去會不會被太子殿下殺了滅口啊!
緊接著他們就聽到太子的低語指令,瞳孔驟縮,身子抖了又抖,雙腿發軟險些站不穩。
太子一來府上,桂香就立即得知了訊息,轉頭便稟報於王錦蘭。
王錦蘭換了一身丫鬟穿的衣裙就趕到前院,卻不見司祁淵的身影,便追到了外面,正好在拐角瞧見了他指揮暗衛將一個麻袋搬上馬車。
她心裡存疑,那麼大的麻袋裡裝的是什麼呢?
她不敢讓司祁淵發現她,就趕緊回了府。
司祁淵一回到臨時落腳的府邸,就在書房內的密室裡審問顧臨川。
一盆冷水猛地潑在顧臨川的身上,他渾身瞬間溼透,旁邊有人灌風進來,刺骨的寒意將他硬生生凍醒。
顧臨川醒來後,發現自己被反綁著雙手蜷縮在地上,粗麻繩勒著手腕,他扯不動。
下一刻他被人拽起來,一腳狠狠踢向他的膝窩,他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。
一股鑽心的疼痛順著膝窩蔓延全身,膝蓋重重磕在被冷水浸溼的地上,他的雙手被反綁著,想要站起來都做不到。
他疼得冷汗直流,額角青筋爆起,抬眼看向居高臨下俯視他的司祁淵,蒼白的臉上佈滿茫然。他確定此人他並不認識,但眉眼卻有幾分熟悉,好似在哪裡見過。
“你是何人?為何綁我?”
司祁淵手裡握著顧臨川的資料,上面清清楚楚地羅列著他的身份和歷年經歷,就連他同王昭月見過幾次面,都事無鉅細地寫得明明白白。
他越往後翻看,鳳眸裡翻湧的戾氣就愈深,“顧臨川,你私會孤的未婚妻,膽子不小啊。”
太子?眼前之人竟是當朝太子殿下。
顧臨川這才想起他曾見過太子殿下的畫像,難怪他覺得他眉眼有幾分熟悉。
他和阿月的事情,終究不能擺到明面上,不免有些心虛,眼眸微垂,不敢直視司祁淵的眼睛。
“殿下,我只是想來確認阿月是否安然無恙,並沒有其他意圖。”
司祁淵聽到他的話,不禁怒火翻湧,走上前伸手一把揪住顧臨川的衣領,猛地將他拽起來,緊接著抬腳狠狠一踹,正中他的腹部。
沉重的力道狠狠撞在顧臨川的肚子上,他悶哼一聲,嘴角滲血,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,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劇痛驟然從腹腔炸開,他疼得五臟六腑都好像移位了,蜷縮起身子,半晌都起不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