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？昨天不還好好的嗎？”
“開門啊！我要買糧食！”有人急得砸門。
門縫裡隱約露出管事冷笑的面孔。“不開！愛找誰找誰去！”
百姓們跑遍了全城，所有的商鋪竟無一家開門，整座京城頓時陷入了恐慌。
城西茶樓的二樓雅間裡，錢有德、王文淵等家主倚在窗邊，看著樓下無頭蒼蠅般的百姓，臉上滿是得意。
錢有德抿了口茶。“看見了嗎？這就是咱們的底氣。沒有咱們，顧家拿什麼養活這滿城百姓？”
王文淵笑得開懷。“不出三天，顧戰淵就得跪著求咱們開門放糧！”
李明德端起茶杯。“來，諸位，咱們提前慶祝一下！”
就在幾人碰杯大笑之時，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喧譁。“快看！那是什麼？”
家主們探頭往下看，只見一隊龐大的馬車浩浩蕩蕩駛入街口，身後跟著大批百姓。
馬車在街中央停下，車上跳下來數名利落計程車兵。他們手腳麻利地搭起大棚，掛上了一塊牌匾，上面赫然寫著四個大字——顧城超市。
錢有德愣了愣。“顧城超市？這是什麼東西？”
話音未落，士兵們已經開始從車上往下搬貨。
一箱箱大米傾倒出來，白得晃眼；成匹的棉布顏色鮮豔奪目；還有那一袋袋白鹽，竟細得如同冬雪！
錢有德手一顫，茶杯再次摔得粉碎。“這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王文淵也看直了眼。“他們從哪兒弄來這麼多糧食？！”
樓下，沈墨站在棚前，運足中氣扯著嗓子大喊。“顧城超市今日開業！大米五文一斤！白鹽十文一斤！棉布二十文一匹！童叟無欺，先到先得！”
街上的百姓愣了片刻，隨即徹底陷入狂喜。
“五文一斤？！比平時便宜了一半！”
“快！快去搶啊！”
人群如潮水般湧了上去，將超市圍得水洩不通。
“給我來十斤大米！”
“我要五斤鹽！”
“快，給我扯兩匹布！”
沈墨高聲指揮著士兵維持秩序。“別擠！都有！排好隊，一個一個來！”
雅間內的八大家主全都貼在窗沿上，面色灰敗如土。
錢有德渾身發抖。“這不可能……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多貨……”
王文淵咬牙切齒地硬撐。“一定是他們提前囤的！就憑他們能撐多久？咱們等著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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