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搞一言堂，不搞家天下。”
她說完，看了眼顧戰淵。
“爹，你覺得呢？”
顧戰淵沉默了片刻。
他看著女兒。
然後笑了。
“我覺得……挺好。”
周敬之急了。
“侯爺！您不能聽一個孩子胡鬧啊！”
顧戰淵轉頭看向他。
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周大人，我女兒帶著我們從枯骨灘走到京城。”
“一路上打了多少仗，殺了多少敵，救了多少人。”
“你說她胡鬧？”
周敬之臉色一白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？”
顧長霆從石階上走下來。
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我妹妹說什麼，就是什麼。”
“你要是不服，可以現在就走。”
“京城九個門，隨便你挑。”
周敬之腿一軟，差點跪不住。
顧長風也開口了。
“小妹說得對。一個人坐在龍椅上管天下，管得過來嗎？”
“五個人商量著來，總比一個人拍腦袋強。”
顧長雲推了推水晶鏡片。
“從制度上講，內閣制比帝制更穩定。一個皇帝昏庸，天下就跟著遭殃。五個人裡就算有一個糊塗的，還有四個能拉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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