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這話的時候,兩隻手從軟墊上慢慢鬆開,攤在身側。
手指微微張開,像兩朵開敗了的花,花瓣軟軟地垂著。
她的腿本來緊緊並著,這會也慢慢鬆開了,膝蓋微微曲起來,腳踝也放平了。
她已經做好了徹底交付自己,跨越所有底線的準備。
兩百年的等待,抵不過一次相守。
只要能留住他,只要能隨時見到他,哪怕再害羞,再逾越,她都認了。
棲夜本來想說,體液交換隻需要親親嘴,口水交換就行。
但是見到符玄嬌羞的仰躺在軟墊上,粉發鋪了滿地。
棲夜低頭看著她,嚥了咽口水。
那句“其實只要親一下就行”的話,被他慢慢嚥了回去。
“……你確定?”
符玄的聲音小得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。
“確、確定……”
“你不是說太變態了嗎?”
“是變態……”
“可是,可是要是不繫結,你明天就走了。
兩百年我都等了,我不想再等了……”
棲夜看著她那張紅透了的小臉,看著她這副模樣。
這還能忍住的話,那都不算男人了。
正是:
唇貼唇時魂已酥,太卜不知雲雨事,只將身軟任郎扶。
符玄的腦子已經徹底不轉了。
“別怕。”棲夜鬆開她的嘴唇,往下移了半寸,貼在她耳邊,“我不會弄疼你。”
符玄嬌滴滴地點了點頭,把臉偏到一邊。
粉發遮住了半張臉,半面紅潮掩又羞,粉腮如醉眼波柔。
一副任人採摘的模樣,讓棲夜再也忍不住就此吟詩一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