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松康不高興了,“你胡說八道什麼呀?信不信我待會撕了你這張嘴?”
“呵呵呵,有本事你就撕啊,你以為我還怕你不成?”黃如月癱在簡易不鏽鋼的床上笑著說。
這活脫脫欠揍的樣子,差點沒把何松康氣得快瘋掉。
何松康:“……”
如果眼神要是能殺人的話,黃如月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慘死在他的目光之下。
黃如月不怕他,因為這裡的牢房都有間隔開,何松康就是再生氣,也奈何不了她。
“黃如月,你別得意,很快你殺人罪的證據警方找到,你這一輩子都別想從牢房出去。”
“你!夠狠的,何松康,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,你以為你害了我,你就有好下場了嗎?
看看你心愛的女人,剛才看守員怎麼說的?她不要你了、哈哈哈、你就算為她付出再多,她也不要你了。
嘖嘖嘖,你說你做那麼多事又怎樣?到頭來你掙的這些,最後還不是被她拿去嫁給另個一個男人?”
何松康氣瘋了,一拳又一拳砸在間隔牆上,“嘭嘭嘭……”一聲又一聲響。
嘴裡憤怒大喊:“閉嘴,黃如月、我讓你閉嘴……”
不一會兒,他的拳頭就滿是血跡。
黃如月見他這麼瘋狂,驀然間又想起曾經在商城天台上,何松康差點把她掐死的一幕,心生懼意,也不敢再說那麼多難聽的話。
何松康在牢房裡發洩一通後,心裡舒暢了許多,又望去通道遠處那扇門,眼神透著幾分陰冷。
這邊婁靜瑤從警局離開後,便馬不停蹄的找人四處打聽關於黃如月住過的酒店。
不費一會功夫,她的助手就再一家五星級的酒店打聽到關於黃如月的事情。
助手:“婁小姐,那個黃如月十多天前在這家酒店定了一個星期的總統套房,可是就住了兩天,便不見人來退房。
現在時隔將近十天,酒店那邊已經放話出來要黃如月付這些天的房費,不然的話就上法院告她。”
“她有沒有拉下什麼東西在酒店?”婁靜瑤擰著眉頭,面若冷霜。
助手:“有,不過酒店那邊說如果你要,就必須要幫黃如月付這些天的房費。”
“你跟酒店說,我可以出房錢,不過我要先看下黃如月都留下什麼東西。”
“好的,婁小姐。”助手應道,回頭就跟酒店的人聯絡上。
很快憑藉著助手出色的交際能力,婁靜瑤很快就去了酒店檢視黃如月留下來的東西。
婁靜瑤捏著鼻子,翻找黃如月留下來的行李、還有一些買來不久的包包、鞋子、衣服。
助手,“聽說這些都是黃如月剛買來不久的。”
“她的風格真是lou啊,真不知道何松康是怎麼看上她的。”婁靜瑤滿臉嫌棄,翻找了兩邊都沒見到那些小有出名的珠寶設計師聯絡電話,或者作品。
婁靜瑤覺得被黃如月給騙了,正要轉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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