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她就像兩條平行線永遠不會有相交的一天。
不過找人……
許軼眼珠子轉了轉,她走到了顧尋和顧夫人的身邊:“顧總,你要找什麼人啊?我之前做過街頭畫師,只要描述長相,我都能畫出來!”
“當然,不能保證百分之百相似,至少能夠有百分之六十。”
這一點許軼還是可以保證的。
“真的?”顧尋皺起眉頭,語氣裡帶著不信任。
按照許軼之前的表現,他其實很懷疑許軼的專業程度。
不過,不知道為什麼
“誒,這小帥哥之前沒見過,你新招的?”溫禾的目光也落在了許軼身上,上下打量著這個瘦弱的……男人,看起來還像個學生。
“是家裡新來的保姆。”顧尋淡淡介紹道。
“顧夫人。”許軼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。
“你呀,為了防著我們,都找男保姆了。”溫禾無奈地說道:“怪不得你這裡比之前利索多了,沒想到你個大男人家務做的這麼好,還會畫畫呢?”
這誇獎的多不好意思啊……
“略懂略懂。”許軼謙虛地道。
溫禾立馬露出欣喜的神色,剛剛的憂愁也一掃而空:“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,快,我現在給你轉一萬,你現在就畫!等找到了我孫子,這錢我再給你添兩個零!”
說著溫禾就要拿手機轉賬。
“真的?!”許軼眼睛都亮了。
“真的!把你收款碼拿出來!”溫禾大氣地給許軼轉了一萬塊錢過去。
看著手機裡到賬的一萬塊,許軼雙眼放光,整個人就像是打了雞血。
世界上這樣的老闆能不能多來幾個。
“好嘞!”
許軼立馬把畫板拿出來了,溫禾坐在許軼的對面,回想著顧奶奶描述的那個孩子。
“你奶奶說那孩子個子不高,眼睛大大的,鼻樑高挺”,
個子不高……眼睛大大……
許軼一邊畫著,總覺得這個描述太籠統了:“有沒有更細節一點兒的描述。”
“更細節的……”溫禾皺眉細細思索了一下老太太當時怎麼說的。
“哦!她說那孩子當天穿著個藍揹帶褲黃衛衣,皮膚白中帶黃,笑起來兩顆門牙特別可愛。
許軼看著手中的畫:“嗯……您確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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