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我不夠用力?”秦昭翻身壓住她,拽下她的裙子一扔,“行,今晚我就傾、囊、相、授。”
本來挺正經的四個字,配上他的表情和口吻,頓時就變下流了。
不過這只是個開始,秦昭在床上只會更下流。
……
詩悅有兩年的時間沒這麼頻繁地做過了,雖然和上次隔了一天,但結束的時候她依然覺得腰快斷了。
結束以後,詩悅趴在床上,臉貼著床單,頭髮已經溼透了大半。
渾身溼黏。
“洗澡麼?”秦昭摸上她的肩膀,觸到了她身上的汗,哂笑,“你真是水做的。”
“扶我一下。”詩悅求助。
“我抱你去洗吧。”秦昭很輕鬆地就把她從床上抱起來了,“不好意思,剛沒忍住,你實在是太——”
他話沒說完,但詩悅看他那不懷好意的表情,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詞。
秦昭致力於把她惹毛,可惜她現在真沒力氣。
去浴室洗了個澡以後,腰沒那麼疼了,但熱水衝完身體之後,詩悅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。
她還是被秦昭抱出去的。
秦昭把她放到沙發上之後,詩悅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“我換完床單抱你到床上。”秦昭說。
“你家裡有女人的衣服吧?我手機呢?”詩悅說著便要坐起來。
“今晚別走了,你這樣出去不安全。”秦昭按住她,“萬一你暈過去有人報了警,我就成犯罪嫌疑人了。”
詩悅:“……”
——
詩悅最後還是在秦昭這裡過了夜,晚上高強度活動累癱了,一夜都沒醒來過。
一早,她是被鬧鐘吵醒的。
詩悅在枕邊摸到了手機,按掉鬧鐘之後,才發現哪裡不對勁兒。
她昨天晚上好像沒把手機帶來臥室,而且——還在充電。
“早。”身後的男人翻了個身,一條胳膊搭在她腰上。
詩悅:“我手機是你拿進來的?”
秦昭:“怕沒電耽誤你上班,放心,我沒亂動別的。”
詩悅:“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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