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恩見那傷口的地方紅腫,她低下頭,朝著那兒吹了幾口氣,“呼,呼——”希望,能減輕些男人的痛楚。絲絲涼意滲入肌膚裡面,痛也散了許多,南夜爵輕掀起眼皮,就看見容恩全神貫注地傾著身體,正在給他吹氣,模樣認真而嬌憨。他不著痕跡閉上眼,性感的嘴角,忽而勾了勾。
清理完傷口,容恩見他似乎又睡著了,便靠回床頭,閉目養神。
睡了沒多久,南夜爵也醒了,他身體動了下,容恩便立馬醒來,“怎麼了,是不是發燒了?”
他眨著眼,滿面笑意,“看不出來你這麼關心我。”
不知是揶揄還是認真,容恩雙手按下眉角,疲倦都寫在臉上,“我見不得別人生病。”
南夜爵坐起身,不適的感覺始終圍繞,他在床沿坐了片刻,直到頭腦不再暈眩,這才起身。
“你還要去公司?”
“嗯,今天還有個重要的會議要主持。”拋卻他的玩世不恭,這個男人在工作時,幾乎是不要命的。
爵式的電梯內,南夜爵環著雙肩,背靠牆壁,容恩站得頗遠,見他垂著頭,神色並不好,“你真的沒事嗎?”
男人下巴輕揚,嘴角痞笑勾起,“你今天不正常,是不是開始對我動情了?”
這個男人,果然不能對他有一點好,容恩站在電梯口,在它開啟之際,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身後,南夜爵笑意加染,按下電梯後直上頂層。
容恩剛進設計部,李卉就火急火燎地抓住了她的手,將她拉到座位邊,“好訊息,好訊息——”
“怎麼了?”
“下半月員工旅遊,哇塞,終於等到這麼一天了。”
“旅遊?”容恩見辦公室的人都湊在一起,興致勃勃的樣子,“去哪?”
“雲南啊!”李卉心神嚮往,兩手託著下巴,“我得減減肥了……”
“減肥做什麼?”
“切,說不定有豔遇,金龜婿呢……”
容恩好笑得將桌上東西整理好,“公司這麼多人,全去的話不亂套了?”
“不會啊,公司歷年都會組織員工出遊,據說,這次總裁要一起去呢……”
“是嗎?”容恩心不在焉,並沒有表現出多大興趣。
頂層,總裁辦公室前。
夏飛雨敲了敲門,走進去的時候,南夜爵埋頭正批閱檔案,她上前,將手裡資料放到他面前,目光自然落到他額前,“爵,你頭上怎麼了?”
男人手指在傷口處輕撫下,“沒事,不小心撞到的。”
夏飛雨輕咬著下唇,眼露猶疑,卻並沒有再說什麼。
“昨晚睡得好嗎?”南夜爵繼續手裡的工作,頭也不抬道。
女子頓覺有些委屈,許久沒有聽她回答,南夜爵復又抬頭,見她怔怔望向自己,便以指尖轉動著手裡的金筆,“今天,你可以不用來上班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