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二樓,容恩背窗,坐在柔軟的沙發內,電腦上放映的是最新出來的電影,爺爺正坐在她的懷裡練習剝瓜子,奶奶出事至今也有一個多月了,期間,容恩不斷試圖聯絡司芹,但都未有結果。她雙眼盯著螢幕,不知是因為那裡面的劇情還是想起了煩惱的事,容恩將左手撐在沙發上,輕嘆了聲。
“怎麼了,有心事嗎?”
“你來了?”容恩將身體往邊上挪了挪,讓葉梓坐到自己身邊,“沒有,就是有些悶。”
“前幾天,你不是在畫圖麼?”
“嗯,”容恩點下頭,說起這事,眼角便不由上揚,“南夜爵說,爵式的單子他可以試著給我做,到時候給我提成。”
她知道,男人是想她在家不那麼無聊。
葉梓睨向她眉宇間的笑意,雙手不由攥緊手裡的包,其實,容恩已經恢復的不錯,至少南夜爵偶爾有時候故意搭過來的手,挨近的肢體接觸,她不會像之前那般驚蟄般推開了。這畢竟是扎進心裡的疾病,所以,才需要時間。
五十萬,葉梓是個凡人,說不動心,那也是假的。
“容恩,你覺得現在幸福嗎?”
夜夜將瓜子撒的到處都是,氣的容恩一把拎起她的項圈將她拉到面前,“自己玩去,再皮的話讓他來收拾你。”
夜夜縮起脖子,毛茸茸的頸部收起來,顯得整個身體圓滾滾的,她睜著兩個黑亮亮的小珠子,一點沒有害怕的意思,南夜爵那手段她早就摸透了,不就是將她拎到房門外關起來木,誰怕誰啊。
容恩將她放到地上,再將身上的瓜子殼抖去,這才轉向葉梓,“我也不知道,說不上來,在我看來,幸不幸福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“那你對南總呢,我看得出來,他對你很好。”
容恩笑了笑,恬靜的臉上有些清冷,“他可以對每個女人都很好,知道我們之間最不可能有的是什麼嗎?”
“什麼?”
“愛,”容恩目光坦誠地面向葉梓,嘴角有些無力地綻放,“以及家,葉梓,你知道的,作為女人,誰不想結婚呢?”
而南夜爵給不了。
容恩目光黯了下,心中有些窒悶,她該是不屑的,不是嗎?怎麼會說出這些莫名奇妙的話。
葉梓沒有再說什麼,哪些話應該適可而止,她還是懂得。
轉眼,蕭瑟的秋天又快過去了,御景苑內的銀杏樹到了最為盛放的時候,黃燦燦的,搶了邊上那些景緻的風頭,十分亮眼。
南夜爵準時回來,剛停好車,就看見園內兩個身影正不停忙碌著。
銀杏樹下的桌子上,擺著水果以及小吃,容恩穿著粉紅色的圍兜,頭髮也簡單地束在腦後,似是在翻動著什麼,王玲將食材從盤中取出後交到她手裡,南夜爵走近細看,才見兩人正在燒烤。夜夜圍著容恩不停地打轉,小屁股撅來撅去,就見那短小的尾巴一個勁搖晃著。
“夜夜,邊上去。”容恩用腳背將她推開些。
“唔唔——”小傢伙又挪回來,兩條腿抱在容恩的小腿肚,嘴巴里的口水都要出來了。
容恩重複方才的動作,卻怎麼也甩不開,她翻著手裡的雞翅,再將佐料撒上去,這會,香味更甚,雞翅被烤成金燦燦的樣子,那燒烤架上,還有海鮮,牛肉,雞腿等,王玲在邊上榨果汁,回過頭就看見南夜爵站在那。
她剛要吱聲,男人便擺擺手,示意她不要開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