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就是第三步了,就一個字:拖!
拖到關係走通,大搖大擺地釋放。
進到這裡兩天兩夜了,事情進展順利,我很欣慰。
大猩猩的呼嚕聲很快又響了起來,仔細分辨另外兩個人的呼吸,老鼠的呼吸聲漸漸平穩,不過還沒睡實,老鬼還沒睡。
吳宗的呼吸開始綿長,我也發出了輕微的鼾聲。
又過了四十分鐘左右,那三個人都睡實了,我才開始往吳宗那邊一點一點地挪動。
他也在往這邊挪,就像兩個要偷情的男女。
我擺了下手,讓他別動了,自己過去的話,離裡面的三個人能更遠一些。
儘管燈光昏暗,他也看清楚了,馬上停止了下來。
湊近了才看到,這傢伙一臉的壞笑,聲音壓的極低:“來了,姐夫!”
我驚訝起來,沒想到他也會說阿拉伯語,本來自己還在琢磨,是用韓語還是漢語說話。
其實無論韓語還是漢語,都有風險,畢竟這三個國家距離都太近了,相互間旅遊也很頻繁,保不齊誰就能聽懂,甚至還會說。
既然他會阿拉伯語,那就太好了!
我立了眉毛,同樣用阿拉伯語說:“滾蛋,我老婆可沒有你這麼個弟弟!”
吳宗也不生氣,呵呵笑著換了話題:“哪兒弄的面具,真醜!”
“說正事兒!”
“好吧,你怎麼來了?”
我把事情簡單說了說,又問他進來以後的情況。
“你也看到了,住吉會這次是想置我於死地了!進來以後,先後指使了三個人朝我下黑手,結果都被我打殘了!”
“我姐派進來的人,也都被中村福山,哦,也就是大熊,都被他們打進了醫護室。”
“幸好有北園幫我,懶得和他們繼續周旋,就讓他送我去鎮靜室躲兩天……”
“不過再這麼下去的話,北園也頂不住了,本來今晚是他值班,也被支開了,所以我才會被調過來。”
短短幾句話,已經把事情說清楚了。
我把自己計劃說了出來,包括聶鋼那邊走關係的事情。
吳宗聽完以後,先是沉默了一會兒,長長撥出一口氣後才說:“也好,就這樣吧!”
“不甘心?”我問。
“是呀,不甘心!”他把頭枕在了兩條胳膊上,“如果合法化,就意味著我們將要曝光在政府的眼皮下面,好多事情都不能做了……”
我皺起了眉,“不做就不做,你說你們又是販毒,又是綁架的,也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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