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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淺受了重傷。
十釐米的長刀從她後背捅穿至前胸,貫穿了她整個身體。火鍋店裡殘留著一灘血,急救車送去榕城醫院時奄奄一息,推進搶救室四個小時了還沒有出來。
管家帶著這些訊息進了屋。
唐千蘭坐在黑色的檀木椅上,光影下婦人眸底陰翳,她握著椅子的扶手,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:“算她活該。”
管家站在一旁,附和著:“是呀,要不是您兩年前力薦她嫁給傅聿川,憑林家如今那破落門戶,她哪能進咱們傅宅?受了您的情卻不知道感恩,兩年裡您多次暗中點她,她都裝傻充楞,硬是沒肯幫您做事兒。”
當初選林淺。
看的就是她孃家不行,沒人能給她撐腰。
父母不疼愛,又有個爛泥弟弟。
這樣的女人最好掌控,也最容易變成棋子替她辦事。
可惜。
林淺不識趣。
不但如此,還在傅聿川回京城後,夫妻聯手給她下了兩個套。一是唐柔的錄音,二是威爾森的融資合同。
這次更是令人意想不到,林淺竟然為了救傅聿川,不顧自身安危替他擋刀。不知道該說林淺愛得深,還是傅聿川命大!
李青這顆棋廢了。
沒殺傅聿川,災禍被林淺給扛了。
唐千蘭捋著手裡的菩提串,道:“去聯絡周市長,就說送他一些新的土特產。讓他和他的好友榕城市長通個電話,把李青解決好。”
“好的太太。”
“傅陽呢?”
“小少爺還在榕城,據那邊的人說,阿陽少爺一直守在醫院,哭得快崩潰了。”
“不中用的東西。”
“太太,這次事能辦成也有阿陽少爺的功勞。”管家試探著,想為小少爺說點話:“阿陽少爺和林淺關係好,您派人植入在他手裡定位器才能發揮作用,準確無誤地給李青提供了位置。”
唐千蘭沒說話。
氣消了些。
她確實是利用了這層關係,兒子和傅聿川林淺走得近,那麼她就讓傅陽變成一個行走中的定位儀,不然李青也沒辦法找準了位置去行兇。
唐千蘭:“讓人把傅陽的手機搶了。”
管家都懂:“太太,我都會仔細處理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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