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淺又問:“兩年前結婚的時候,你讓齊景送了一枚女士鑽戒給我。安禾說那對婚戒是Devotion珠寶品牌的,是她設計的。”
傅聿川: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誰設計的?”
“我母親。”
聽到這個答案,林淺愣了半拍,下意識抬了頭。抬眸那瞬,視線跌入他深邃如墨的眼睛裡,有鏡片的遮擋,她看不太清他的情緒。
他向來冷僻。
很難在他臉上看到情緒。
許是兩人離得近,又許是頭頂暖色調的橙黃照明燈,林淺頭一次窺見了他眸中稍縱即逝的柔軟,很短暫,但是她捕捉到了。
原來。
這個冰山在提到他媽媽的時候,也會流露出脆弱那一面。
傅聿川與她詳細說明:“Devotion這個名字來源於我母親的日記,是她對她愛人的情感表達。兩年前我在傅氏站穩腳跟,就創立了這個品牌,為的是讓她的作品被更多人知曉。”
“公司招聘進來的珠寶設計師並不創作作品,他們只潤色我母親遺留下來的畫稿,將稿件製作成成品,參與珠寶的推廣與銷售。”
“這對婚戒是母親送給我和我未來妻子的禮物,也是她的祝福。兩年前我們倆領了證,我就讓人把戒指的設計圖稿做成成品,女士那一枚給了你。”
林淺怔住了。
她猜想過很多種婚戒的來由,可能是差人定做的,也可能是隨意買的。不管她怎麼猜,也猜不到這是傅聿川的母親親手為兒子和未來兒媳設計的婚戒。
“所以你結婚後一直戴著這枚婚戒,因為它是你媽媽送的禮物。”林淺說。
“這是其中一個原因。”
“還有別的原因?”
“嗯?”傅聿川沒懂她的意思,反問道:“婚後戴著婚戒不是應該的嗎?對婚姻忠誠,結婚證才是神聖的,不然它就是一張廢紙。”
“林淺,你不用擔心。我不會讓你蒙羞,更不會讓你遭受別人的非議和恥笑。只要我們是夫妻,我對你就有著絕對的忠誠。”
忽然上升到這個高度。
林淺有點不知所措,她覺得他是誤會了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沒有懷疑你出軌。我就是好奇這對婚戒,因為沒有在市面上看到過相同的。”
遲遲沒聽見傅聿川回話。
林淺餘光瞥到自己的右手空落落的無名指,她頓住:“你不會懷疑我出軌吧?我跟你說我這個人別的不敢保證,人品是實打實的。這種沒有道德底線的事我不會做,我就是昨晚洗澡摘了忘記戴,等會兒我就戴上。”
開玩笑。
他都能這麼認真遵守婚姻法,林淺必須能。
傅聿川盯著她數秒鐘,從沙發上起了身。他沒再繼續和她探討忠誠度這個話題,只說:“我先去洗澡,吃飯不用等我。”
林淺噌地一下站了起來:“你跟我住同一套房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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