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希暫時將“偷貓犯法”這個事實依據拋之腦後,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,她已經站在林淺身旁,同對方一起看著桌上吃罐頭的小貓。傅先生這隻貓養得真好,這麼親人,誰見了不說一句心軟如水呀。
在小橘吃罐頭的過程中,林淺去冰箱拿了一塊三文魚,切成小塊條形狀,拿了一個貓咪盤子裝好,折返回桌前。她摸摸貓兒的腦袋,寵溺道:“芝寶,吃這個嗎?”
絕大部分貓都吃生魚。
入口即化的肥美三文魚更是喜歡,芝寶舔完罐罐,又埋頭開幹小魚塊。有了貓之後,才能理解為什麼老人家總喜歡看小孩子大口吃飯,多吃一口都恨不得把它誇到天上去。
“芝寶好棒,都吃完啦。”
“我們去擦擦臉。”
林淺抱起貓咪,將它舔乾淨的小盤子放去廚房檯面,隨後拿了一張無菌溼紙巾,仔細給它擦嘴。段希朝她走過去,又幫她遞了張紙巾,“小姐,它叫芝寶嗎?”
也就是住進湘府公館當天,小姐讓她送糕點給隔壁鄰居,她才看見傅先生養了一隻白白胖胖的小橘。上司的私事兒她無權過問,所以並不知道這貓叫什麼名字。
小姐知道。
而且這貓還應了。
對於段希的話,林淺沒有立馬回答。她輕輕捏了捏橘貓的小爪子,道:“應該是叫芝寶,我隨便猜的。”
芝寶:“喵~”
段希皺眉。
您喊它喊得那麼自然,彷彿知道這是誰的貓,也知道它的名字,一點都不像亂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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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老壽宴後就去了南山。
老人信佛,每年都會去朝拜,為期半個月。
林淺送他上了飛機,她沒有第一時間離開,而是在出站口等了十來分鐘。人群裡的宋衍之比較耀眼,穿得花裡胡哨,一點都不像正經的醫生。
林淺給他遞了瓶水:“路上辛苦了。”
宋醫生接了過來,兩人先後往外走,他一邊走一邊說:“還得感謝你讓南家的私立醫院給了我聘書,拿到了工作offer,才能來京城,不會被驅逐出境。我真的有時候想抽死傅聿川,他說把我驅逐就把我驅逐,京城還真沒有企業聘請我。”
“林淺,你真的有把握扭轉他的想法嗎?像之前我在電話裡跟你說的,自從黎晚阿姨死在他面前,他的性格就變得有些扭曲,加上傅陽中槍後遲遲沒醒,我擔心他還是會一條路走到黑。”
有把握嗎?
好像有,好像又沒有。
回京城與傅聿川在南爺爺晚宴上相遇,她故意疏遠他冷落他,她感覺到了他細微的情緒轉變,他其實有痛楚,只是隱藏得很好。
宋衍之吐槽:“你看你先前託南老幫忙,讓南老隨便找了一個圈子裡的未婚少爺介紹給你,他好像沒什麼反應。我聽齊特助說,他第二天該出差還是出差,該開會還是開會,像個木頭一樣。”
林淺其實也沒底氣。
她不確定是否能改變傅聿川的想法,畢竟一個人的性格脾氣是他後天生活的環境日積月累造成的,怎麼可能一時間就被更改?但她想盡力而為。沒道理安穩的日子都被他們享受了,留傅聿川一個人在京城。
之前的一年那是沒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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