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英!沒見曼娘都暈厥了?別鬧了,快!救人要緊!”賀勝霆眼中有失望,鬧也該有個度!
“賀勝霆!你的威遠將軍府在牛車上!這是本小姐的私宅!不歡迎你!”
鄧虎英突然覺得,這個曾經深愛過的男人,腦子裡是不是裝了屎?聽不懂人話!
“鄧虎英!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你不要一再挑釁!”賀勝霆忍無可忍。
“賀勝霆!我再說一遍,這是本小姐私宅!禁止外人擅闖!來人,將這幫潑皮無賴趕走!”鄧虎英也失去耐性。
“請將軍自重!別逼我等動手!“春蘭幾人站成一排往前一步,逼迫賀勝霆後退。
抱著杜曼娘母子的賀勝霆無奈,退到馬車旁,放下母子。
“鄧虎英!你到底要怎樣?和離是你要的,這會兒又賴著不走!這些年真是把你慣壞了!”賀勝霆的手攥成拳。
“毒婦!這是威遠將軍府,豈容你個棄婦佔了去!”賀老婆子反應過來,指著鄧虎英大罵。
“哎喲,我的老天爺!快來收了這毒婦!霸佔將軍府,還有沒有王法?”
“怎麼回事?倆人真鬧掰了?”左鄰右舍都是勳貴,門房、僕從都湊過來看熱鬧。
“好像是,早上殺到城南,沒鬧成,說是被休了!”有人回道。
“為啥?”有人不解。
“還能為啥?外室生了兒子,人家賀將軍忍了十年,還用忍她?
她若識相,同意將軍納妾,還能保住正妻之位,
偏偏她不識趣,不準抬進門,不休她才怪!”得了第一手資料的人得意道。
“被休了?那不得回鎮北大將軍府去?咋不見那邊來人接?”有人細品,咂摸出味道。
“呵呵,大將軍府空剩一個殼子,自己都支撐不了,誰樂意家裡又回來個祖宗?這母老虎不把家攪個天翻地覆?”
旁邊的人撇撇嘴,都被休了,還這麼鬧騰,換誰都受不了。
“賀勝霆,你醒醒!這是本小姐的陪嫁!十年前,你小小校尉,買得起這四進宅院?
難不成住久了,真把它當成你將軍府了?門匾已還你!快走!別打擾本小姐休息!”鄧虎英大聲道。
“你!”賀勝霆指著鄧虎英,竟罵不出一句話。
“咦,這母老虎的話好像沒錯,真要是和離,陪嫁自然還是她的!”旁邊的人議論道,原來不是被休,是和離。
“毒婦!我的首飾、金銀都讓你貪墨,你還要不要臉?”賀老婆子只覺得心在滴血。
明明是兒子不要的棄婦,咋成了她們母子被掃地出門?
“賀老夫人!你搞清楚,成婚十年,府中一應吃穿用度,甚至你們母子身上每一根絲,皆本小姐支應。
你問問你兒,他的薪水、打仗收的浮財可有給本小姐半分?
打著撫卹陣亡將士遺孤、遺孀名頭,拿去養外室!我可沒花你兒半毛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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