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!有誰幫個忙,去京兆府報官!就說威遠將軍老母賴賬撒潑,當街阻攔通行,這是賞錢!”
鄧虎英從春歌手中接過錢袋,掂了掂,發出嘩嘩的響聲。
“我去、我去!”看熱鬧的人擠上前。
“好!就你了!”鄧虎英看到一個精明機靈的孩子,將錢袋拋過去。
眾人伸出手攔截,可錢袋精準落在那孩子手中,“謝謝大娘子!小的這就去!”
那孩子拿著錢袋,撒丫子往京兆尹跑。
賀老婆子被搶錢的人差點兒擠到馬下,氣的破口大罵,“鄧虎英,你敢忤逆不孝!我不會讓我兒再娶你!”
“鄧娘子,你真要報官?”掌櫃的擠上來,苦哈哈道,他只想收錢,不想惹官司。
“不然呢?難道讓她訛我!還是你打算賒給她?”鄧虎英從來不是善茬兒。
這些年來,春夏秋冬四季吃穿用度,無一不精緻、貴重。
老婆子吃得好、穿的好,還時常挑三揀四,她都沒計較,那是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,忍了。
才離開自己兩三日,賀家就窮的零元購,還理直氣壯,重新整理了鄧虎英對這對母子的認知。
“我不過替東家幹活兒的,賒了我哪兒賠得起?”掌櫃的訕訕笑道。
在店鋪前這麼一鬧,今日的生意別想了!
“誰在這裡鬧事?”一刻鐘,帶腰刀的捕快趕來。
“官爺,這裡!”鄧虎英站在馬車上招手。
“鄧娘子!”捕頭上前恭敬行禮,都認識這位名人,即將成為寧王妃。
“辛苦各位官爺,這位老婦購物不給錢,賴我頭上,阻攔我離開!”鄧虎英指了指賀老婆子。
“沒、沒有的事兒!”賀老婆子看到官差真的來了,有些發怵。
“我是威遠將軍老孃,誰說要賴賬了!
是她當掉我們的衣物,不得賠償麼?才十六兩二錢,鄧虎英,你脂粉錢都不止這個,為啥不出?”
“吵什麼吵!走,到京兆府,跟府尹大人說去!”捕頭懶得講道理。
兩個捕快上前,一左一右,架著老婆子便要走。
“憑啥抓我?我是威遠將軍老母,你們不能抓我!要抓該抓她!忤逆不孝!”賀老婆子掙扎道。
見鄧虎英一身盛裝,美豔不可方物,怒不可遏。
“賤人,才和離幾日,就打扮成狐媚子,在外面招搖,是要去勾引哪個野男人?你就那麼缺男人?”
“啪!”鄧虎英一個嘴巴子甩過來,“滿嘴噴糞!”
“你這老婦人胡言亂語什麼?我家小姐應召進宮見太后娘娘!當心治你一個大不敬的罪!”春華大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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