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你這裡還管北境將士的吃穿?”蕭策驚訝。
“沒有!前幾日清理的賀勝霆母子的舊衣物,人家看不上,扔了又可惜,送去當鋪換成銀錢。
拿去換成糧食、寒衣,施捨給城裡的乞丐、流民。
想到北境守邊將士不不易,又添些錢,給他們送一些。
那裡苦寒,夜裡值守的將士能凍成冰棒!
有時軍餉不能及時發放,好多將士收不到家人郵寄的寒衣!”鄧虎英無意識長嘆一口氣。
“軍餉不能及時發放?何意?”蕭策第一次聽聞,邊關重鎮,竟然缺軍餉!
“這個、你問問陛下、問過戶部、兵部便知!”鄧虎英笑笑。
在她的印象中,父兄每日除了訓練、巡防、禦敵外,最頭疼的便是糧草、軍餉。
特別是大冬天,以路途阻塞,四五個月糧草、軍餉送不過來是常事。
實在沒轍,父兄只能想法,從府裡摳錢出來,買高價糧草維持守軍日常用度。
有時還要墊資發放軍餉,否則,邊軍早就鬧起來。
蕭策笑笑沒說話。
去兩儀殿面聖時,偶爾看到兵部、戶部尚書出去,皇帝面色不虞。
他很知趣沒打聽,雖是一母同胞的弟弟,不該打聽的不去打聽。
想不到,看似太平盛世的大梁國,竟也面臨糧草、軍餉問題。
“謝謝,你有心了!”良久,蕭策開口。
鄧虎英驚訝看一眼蕭策。
“舉手之勞,以前就想做,只是那會兒父兄在,怕招來非議,扣上邀買人心的帽子!
如今,我孤身一人,沒啥可圖的,做了也不會連累旁人!”
“邊關糧草、軍餉問題,我會向聖上提一提!”蕭策攬住鄧虎英的腰,進了正院。
飯菜已擺上,熱騰騰的羊羹湯,另外盤子裡裝著幹餅子,這晚膳好像簡陋了些。
“來,嚐嚐羊肉泡饃!”鄧虎英拿起幹餅子掰成塊,一點一點揪成指甲蓋大小,丟湯裡。
“你這是什麼吃法?”蕭策新奇。
“將幹饃掰成碎塊,泡湯裡吸足味兒,吃著才香!”鄧虎英手沒停。
掰完一個饃後,端給蕭策,“嚐嚐!”
蕭策用筷子拌勻,碎饃吸足湯汁,變得膨大,夾一塊入口。
羊肉湯的鹹香、芫荽的特有香氣,全在軟爛的饃裡,輕輕一抿,便化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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