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錦,你回來啦?咋一點兒風聲都沒有?”鄧虎英驚喜道。
“還說,我這探親一趟,回來你就成了寧王妃!”身穿烏蠻盛裝的薛錦嗔怪地拉著鄧虎英的手。
“阿姐,到底咋回事兒?好好的,咋就突然跟賀將軍過不下去了呢?
他不是一直對你寵愛有加嗎?啥時候冒出來的外室?說是好幾個孩子,大的都有七八歲!
阿姐,你不知道,我聽到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”
鄧虎英笑著,拉住薛錦坐下,“雲南好玩嗎?怎麼黑了這麼多?”
“誰知道呢,那邊的人都有些黑,大概是日頭辣些吧!
別說,那邊是真好玩!蒼山洱海,風花雪月,不去一趟,真不知世上竟有如此美景!”薛錦咯咯笑道。
“可惜那會兒阿姐不能去,若早些和離,倒是能與我同行!”
“玩的開心就好!”鄧虎英笑笑。
“阿姐,你不難過?”薛錦問,眼中有探究和關切。
換做她被丈夫背叛,絕對不會這麼風輕雲淡,這跟賜婚寧王無關,而是真心被負的委屈和這些年感情付出的不甘。
“難過又如何?難不成委曲求全?讓那些外室進門,跟自己平起平坐,姐妹相稱?”鄧虎英苦笑。
“憑啥?姓賀的欺人太甚!還敢抬進門?還想平起平坐!若是木坤,我不撓花他的臉!”薛錦氣的叉腰罵娘。
“阿姐,還是和離的好!省的拿錢幫他養那幫狐媚子!
“只是,阿姐,怎麼又賜婚寧王了?你知不知道,寧王…”薛錦湊近,“寧王不舉!”
鄧虎英不在意笑笑,“我不孕,正好啊,他不必嫌棄我,我也不必嫌棄他!搭夥過日子而已!”
“阿姐,那你不是挺冤的…”薛錦很是同情,不能男歡女愛,這人道嗎?
“沒事,就算不賜婚,我這名聲,又會有誰要?
橫豎嫁與不嫁,都是這結局,計較那麼多做啥?
再說有寧王這塊招牌擋著,能省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,圖個清靜,也挺好的!
興許下次,還能隨你去雲南旅遊呢!”鄧虎英灑脫道。
“也對!阿姐想得開就好!”薛錦甚是贊同。
目光隨意一掃,“咦,春蘭,你臉色看著不太好,咋啦?病了?”
“嗯,剛大病一場,今天才出屋透氣!”春蘭扯個笑容。
“喲,病得不輕吧?大意不得!不過有你們小姐在,問題不大!”薛錦笑道,“來人!把禮物抬進來!”
薛錦比鄧虎英小三四歲,本是京兆府少尹薛訓嫡女,母親難產而亡,生下便沒了母親。
父親很快續絃,她在家存在感很低,繼母對她不冷不熱,一應用度不少,但關愛啥的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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