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虎英給蕭策盛飯,蕭策端著碗,又伸到鄧虎英面前。
鄧虎英笑笑,給他夾了些菜,“吃吧!”
然後自己端起碗,愉快乾飯,筷子刨的很歡快,不用喝苦藥,只專心做快樂的乾飯人。
蕭策眉眼彎彎,加快頻率,跟上鄧虎英的節奏,吃的很開心。
門口,王朝恩伸個腦袋往裡探,又縮回去。
蕭策沒吱聲,直到倆人吃完,才喚王朝恩進來,問何事。
“回王爺,大理寺差人來,說是有新案子…”王朝恩吞吞吐吐。
“不是有少卿嗎?”蕭策擰眉。
“呃,這案子有點兒特殊!”王朝恩瞥向鄧虎英。
喝茶的鄧虎英一怔,“跟我有關?”
王朝恩點頭,“是京兆府上報的,有人抬著棺材到京兆府鬧,說寧王妃打死人!”
“我打死人?”鄧虎英愕然,“什麼時候的事兒?誰?”
“城南顧家,說前日你擄走他老母,鞭打後踹進茅坑。
他老母驚嚇過度,加上傷口感染,今日早晨一命嗚呼,顧成痛失老母,到京兆府告寧王妃仗勢欺人,討還公道。
京兆府不敢斷案,上報大理寺…”王朝恩斷斷續續說完。
“不可能!我家小姐下手有輕重,不過教訓了那老虔婆一下,沒想過要她命。
我家春蘭姐姐被她們打得昏迷不醒,都能活過來。
那老虔婆爬上來都好好的!怎麼可能就死了,一定是有人陷害!
寧王殿下,你千萬不要信他們的!
顧家不是好東西!是他們賣春蘭姐姐在先!死了也是活該!”春歌氣憤道。
鄧虎英看向蕭策,笑道:“寧王殿下,你打算如何處置?”
蕭策笑笑,“當然是秉公執法!走吧,去看看!”
一行人直接驅車來到京兆府,大門前聚了不少看熱鬧的人。
路當中擺著一口薄棺材,顧家族人披麻戴孝跪在棺前,顧成舉著血書,高喊其母死的冤,嚴懲兇手!
“來啦、來啦!寧王來啦!”看熱鬧的人讓開道。
“寧王殿下,為草民做主啊!”顧成撲到寧王馬車前,砰砰砰幾個響頭一磕,再抬頭,額前一片殷紅。
“那母老虎向來囂張,這攀上寧王,竟鬧出人命!也不知寧王會不會罔顧王法,徇私舞弊?”人群中有人大聲竊竊私語。
車裡的寧王聽了,勾唇一笑,這案子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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