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把診治的郎中叫來對質!”趙衡山抽出令籤。
“大人,草民隨意叫的走街竄巷的遊醫,草民也不知他在何處!”顧成眼中閃過慌亂。
“那遊醫是何長相,你且細細描述,本官自會差人尋來!”趙衡山體貼道。
“嗯、嗯,年約五十多,嗯,頭髮花白,嗯、嗯…”顧成額上冒細汗,眼神閃爍不停,求救看向媳婦。
“大人,那時慌張,擔憂婆母,沒記住遊醫模樣!”顧成媳婦機靈道。
“對、對,草民心急,竟沒注意到!”顧成附和道。
“開的藥單子呢?在哪家藥鋪抓的藥?”趙衡山追問。
“?”倆人愣住,撒了一個謊,又得撒下一個謊。
“丟了沒抓!”“遊醫給的藥包!”倆人異口同聲。
“啪!到底有沒有?”趙衡山厲聲道。
“沒!”這下倆人統一口徑了。
“為何你說丟了沒抓?”趙衡山問顧成。
“草民記錯了!”顧成狡辯。
“公堂之上,休得胡言!如此重要之事,怎會記錯?此事必有蹊蹺!來人,開棺驗屍!”
“大人、大人!萬萬不可!”兩口子緊張的抱做一團。
“大人,逝者已逝,就讓我母親安靜的走!否則,我這做兒子的有何顏面苟活於世?”顧成涕淚橫流,好一副孝子模樣。
“誰敢動我家侄媳屍身,從我身上踏過去!”顧家族長擋在棺材前,族人們死死護著他。
雙方僵持不下。
“這都什麼事兒啊?顧家老婆子就是鄧氏女害死的,這不明擺著的事兒嗎?為啥非要開棺驗屍,驚擾亡者!”
圍觀的人接受不了,議論紛紛,激化矛盾。
“嚴懲鄧氏女!”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句。
“嚴懲鄧氏女!”立馬有人附和,開始零星,很快匯成洪流,呼聲一浪高過一浪。
“啪!”趙衡山拍案而起,“誰在外面煽風點火,去給我抓進來!”
這案件很明顯原告有問題,還不讓驗屍,外面有人適時引導民眾呼聲,真當這些年的少卿是白當的?
幾班衙役出來,開始揪人。
剛才還群情激昂的看客,一下子變得安靜如鵪鶉。
都不用衙役挨個問,只看人群中往後縮的,一抓一個準。
跑掉兩三個,抓回來四五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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