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沒打算理會這個酒鬼的蕭策臉色驟變,“放肆!”
溫潤的氣息收斂,渾身散發著凌冽的威嚴氣勢,暴風雨即將來臨。
“是,我就放肆,怎麼啦?大不了你把我砍了!
在你們這些權貴眼中,我們不過螻蟻而已!”賀勝霆抬起頭,自嘲地笑著。
眼睛猩紅泛著癲狂,嘴角還沾著嘔吐的穢物,一敗塗地的失敗男人。
“還愣著做什麼?把人弄走啊!”王朝恩朝探頭張望的侍衛吼。
“送京兆府,當街誹謗、造謠、中傷寧王!褻瀆皇家!不死也得脫層皮,夠他喝一壺的!”
侍衛們上前,架起臭烘烘的賀勝霆。
賀勝霆高大、威猛,這會兒爛醉如泥,身體很沉,兩個侍衛竟架不動,又上來兩個侍衛,才把人架走。
“放開我!放開我!你們這幫欺善怕惡的,只會欺負我們這些無權無勢的!
老子打過仗,保家衛國,沙場上殺過敵,你們算個鳥…”賀勝霆不斷掙扎,不斷咒罵。
“嘴真臭!”王朝恩氣不過,扯下賀勝霆的襪子塞進嘴裡,世界一下安靜了。
“嗚嗚!”賀勝霆被自己的臭襪子燻得乾嘔,朝王朝恩憤怒瞪眼睛。
“聒噪!這幫兔崽子,真不會辦事!”王朝恩罵賀勝霆、罵沒眼力勁的侍衛。
“別理他!他平時就這樣,總有太多不滿、憤懣!這會兒太失落,口不擇言!”鄧虎英安慰蕭策。
剛才賀勝霆的話很傷人,不管真假,任何人聽了,都不會有好氣。
“你還向著他!”蕭策眼神哀怨。
“我?”鄧虎英驚愕。
自己什麼時候向著賀勝霆了?好心安慰,還被冤枉!
“王爺,這人口出狂言,對您不敬,造謠、中傷您,還對王妃動手!當如何處置?”王朝恩請示。
“杖五十,流三千里,徙嶺南!”寧王斟酌道。
他不會因為賀勝霆是鄧虎英前夫就網開一面,也不會為了出口惡氣而徇私枉法,量刑皆依照大梁律法。
“阿策!”鄧虎英面露不忍。
“怎麼,捨不得?”蕭策酸溜溜的。
“不是!”鄧虎英暗自嘆氣。
“朝廷武將凋敝,與其流放三千里,不如流放北境,入軍營!將功折罪!
既懲罰了他,北境也多一個士兵!一舉兩得!”
蕭策看著眼前的女人,良久才道,“好吧!給他這個機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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