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!夜已深,陛下在甘露殿,這麼遠,你的身子要緊,當心肚裡的小皇子!”冬兒勸道。
“身子、身子!不就是肚裡的皇子!”馮清聽著刺耳。
“我算什麼?我重要還是他重要?”
“娘娘!你們是一體的!你好他才好!他平安誕下,你才穩固!
娘娘,你冷靜些!不要衝動,什麼都等誕下小皇子再說!”冬兒苦口婆心。
“可是,我忍不下這口氣!
冬兒,我是皇后,平陽是嫡公主,可是這過的什麼日子?
為了一個賤婢生的孩子,竟敢責罰平陽!
我的平陽,我可憐的平陽!都怨我這做母親的無能…”馮清抹著眼淚道。
“嘶!哎喲!”突然腹部傳來劇痛。
“娘娘、娘娘,你怎麼啦?”冬兒嚇壞了。
“肚子好痛!快、快喚劉道成和醫女!”馮清捂著腹部,有種撕裂痛,好像有溼漉流出。
“傳太醫!”冬兒聲音都變了調。
殿外迷迷瞪瞪的宮女、內侍們一下驚醒,機靈的急忙跑去找劉道成。
劉道成一聽帶上醫女,直覺大事不妙,嚇得魂都要掉了。
怎麼跑到清寧宮的都不知道。
“劉太醫,好像、好像見紅了!”馮清聲音顫抖,身下溼漉越來越多。
“娘娘莫慌,容臣診脈!”劉道成強做鎮定。
簡單把完脈,沒有多言,用銀針紮了幾個止血穴位。
疾書藥方,“快!武火熬一刻鐘,端來給娘娘服下!”
醫女揭開錦被,床上紅了一片,嚇得她捂住嘴。
冬兒一把推開醫女,快速給皇后換掉褻褲和褥子。
“冬兒,是不是很多?”馮清惴惴不安。
“沒啥!娘娘放寬心,有劉太醫在,沒事的!你不要自己嚇自己!”冬兒將血淋淋的褻褲和褥子裹成一團抱出去。
“拿去小廚房燒了!”
有宮女趕緊接過。
一刻鐘後,一碗湯藥端到榻前,馮清一口氣灌下。
好一陣才緩過氣,“孩子沒事兒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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