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教也不好,幾個表哥房裡鶯鶯燕燕不少,小輩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。
大夫人心氣兒高,幾乎不與外祖家走動。
今日表嫂帶著冰人上門,開口就要聘鶯鶯,把她氣的不輕,當即攆人。
“母親哭什麼?別人欺負上門,打出去便是,哭有什麼用?”伯恆帶著仲恆進來。
“小姑父、小姑!”衝蕭策倆人行禮。
“太學休假了?”鄧虎英問。
“是!在家溫習功課,聽聞小姑父與小姑來,特意來陪陪!”伯恆沉穩道。
“小姑這個時辰來,定是有事吧?都在傳聞要打仗,小姑…”
“跟打仗無關!來嘮嘮家常!”鄧虎英笑笑,“把二嬸、萃雯、叔恆也叫來吧!”
伯恆眼中閃過詫異,似乎猜到什麼,吩咐小廝,跑一趟。
“阿英,神神秘秘的,什麼事兒?”大夫人擦擦淚問道。
鄧虎英沒說話,瞥了眼鶯鶯,鶯鶯愣了一下,垂頭不語。
“哎喲,阿英回來啦?人家是三日回門,你這會兒才回門?”二夫人人未到,聲音先到。
“二嫂,坐!”鄧虎英客氣道。
“小姑父、小姑!”仲恆、萃雯行禮。
“小姑父、小姑!”嬋娟也不知從哪裡鑽出來。
“小祖宗,你這是咋弄的?又去哪兒淘去了?”大夫人拉過嬋娟,身上髒兮兮、皺巴巴的。
“在萃雯阿姊那裡玩!”嬋娟俏皮的吐了吐舌頭。
“阿英把我們叫來,啥事兒?”二夫人淺抿一口茶,定定看著小姑子。
鄧虎英看了看伺候的丫鬟、婆子,不做聲。
“你們都出去吧!不許靠近!”伯恆秒懂。
丫鬟、婆子魚貫退出,遠遠站著。
“呃,鶯鶯、萃雯,小姑想問一問,你們想尋個什麼樣的?”鄧虎英斟酌道。
“我、我…”倆孩子沒想到小姑當著眾人問,有些難為情。
“都是家裡人,有什麼想法,不用顧慮,說出來。”鄧虎英鼓勵道。
“小姑,我想尋個家風正的,沒那些亂七八糟的。
嗯,倆人能相互尊重的,就像小姑父和你…”鄧鶯鶯大方道。
“嗯!家世呢?窮一點兒的介不介意?”鄧虎英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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