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一望,唯一能扒拉點的只有前兒媳。
可人家是寧王府的當家人,富貴逼人,權勢不小,雖懊悔卻不敢招惹。
這前兒媳是個狠人,得罪不起。
前些日子回到城南跟女兒同住,她的心思就活絡起來。
王府女主人進府,這乳孃肯定得靠邊,出府只怕並非什麼想女兒!
一直在瞅機會,準備上來咬一口。
今早突然說自縊了,她立馬意識到自己的猜測是對的,被寧王攆出來的!
於是帶著幾個孫輩、族人上門強搶,寧王的棄子,肯定沒人管!
果然,院子裡冷冷清清,根本無人祭拜!
徐老太膽子壯了幾分,張牙舞爪的指揮小輩們動手搶。
只是,這寧王帶著寧王妃來,幾個意思?
難道自己的猜測錯了?不可能!
自己活了六十多年,吃的鹽比年輕人過的橋多,這種事兒,換誰當了王妃,都會擠走當家的乳孃!
“本王記得,你兒子與李夫人二十多年前便和離?”蕭策居高臨下俯視著身材瘦小的徐老太。
“是!”徐老太感覺一股威壓氣勢,令人想要逃離。
可這會兒輸人不輸陣,為了孫兒們的幸福,她不能退!
“可這丫頭是徐家的種!李春孃的遺物給了這丫頭,也就是給了我們徐家!”
“你、你無恥!”徐翠兒氣的大罵。
“呵呵!”蕭策冷笑。
“當年和離後,是乳孃一個人拉扯的奶姐,你們徐家出過一文錢?看過一眼?”
“他們什麼都沒有,有幾次路上碰到,還搶走我的東西!”徐翠兒控訴。
那會兒小,母親請的嬤嬤帶她逛街,碰到徐老太帶著幾個孫孫。
看到穿戴嶄新的她,嫉妒得眼睛通紅,上前拉住她扯掉頭花,剝掉她身上的新衣。
若非嬤嬤拼死護著,大喊報官,徐老太還打算將她抓走,賣給人伢子。
從小她就對這老太又恨又怕。
“哼!和離又怎樣?改變不了你是徐家的種這一事實!”徐老太不屑。
“一個賠錢貨,把著這麼多家產,這是我們老徐家的!”
“誰是你們徐家種?誰願意當你們徐家種?”徐翠兒氣急,恨自己身上怎麼會流著這老太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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