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策、北昌侯兩家人出來,各自上了馬車,大家一起回寧王府。
“伯恆,你們也跟上!”鄧虎英招呼道。
“不了小姑,母親還在家裡等著,估計著急了,我們得趕緊回去!”鄧伯恆回道。
“那好吧!路上注意安全!”鄧虎英沒勉強。
幾個侄兒沒吃虧,除了成世子掛了點兒彩。
這邊紹兒、禮兒倆外甥挨的重,臉上青一塊、紫一塊的,額頭上還吊著肉嘟嘟的包,得回去處理。
“哎喲、哎喲!姨母輕點兒!”溫水帕子輕輕一擦,薛禮疼的哎喲喲叫喚。
薛紹沒好到哪裡去,不過當著麗華的面,強忍著,手緊緊攥著,疼的背上冒汗。
“紹兒,你才多大?又沒練過武,就敢去跟人幹架!還帶著阿弟!”鄧嬌娥又是心疼又是氣。
“他們造表妹的謠,我總不能裝作聽不見!我還是男子漢嗎?”薛紹不服。
“你傻呀,王府不是帶了侍衛,讓侍衛將人提到京兆府告官不就完了!
你平時多機靈一個人,這會兒怎麼笨戳戳的?”鄧嬌娥的指頭伸到兒子額頭前頓住。
“那會兒腦子一熱,什麼都不想,只想揍人!”薛紹梗著脖子道。
“就是,阿孃!你是沒聽到,那程野、薛婉嘴忒毒、忒賤!就這麼送京兆府,便宜他們了!
你不是沒看到堂伯偏袒,真要送去,轉頭就能放了!”薛禮幫兄長說話。
“你們哥倆倒是好,打架一起上!”鄧嬌娥氣笑。
用剝了殼的煮雞蛋在臉上滾了滾,抹上膏藥,倆兄弟腫腫的臉上五顏六色。
“好好歇息,得腫個三四天,傷口別碰水!結痂了也別急著撕掉,讓它自然脫落!
這膏藥裡有珍珠粉,有修復肌膚功能,護理得當,不會留疤痕!”鄧虎英叮囑道。
“謝姨母!”倆孩子道謝。
“謝啥,該姨母謝謝你們!你們做的很好,幫麗華出頭!”鄧虎英表揚道。
“王爺,十萬銀票送來了!”王朝恩拿著一疊銀票進來。
蕭策接過,“永昌侯府這麼爽快了?”
“呃,兩家各出的五萬!”王朝恩回道。
“大長髮的損失賠償五千兩,也是少尹那邊出的!”
“呵呵!看來永昌侯府敗落的顏面都不要了!”蕭策笑道,“麗華,拿著!”
“父親,這錢麗華不能要!”蕭麗華搖頭。
“為何不要?永昌侯府本就門風不正,子弟一個個不成器,這次不過是給他們一個教訓!”蕭策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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