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府邸曾是我的護國公主府,這麼多年,看著沒啥變化!
時間真是過的快!當年離京時,差不多你這般年紀,如今歸來,滿頭白髮!
真真是物是人非!”大長公主感嘆。
蕭策笑笑,端起茶淺淺抿一口,“姑父的事兒都安排妥當了?”
“做了七天道場,昨兒終於下葬!”大長公主回道。
“姑父葬回祖墳,皇姑母也該安心了!”蕭策淡淡一笑。
“唉,當年我與你父皇在宮中孤立無援,群狼環伺,千難萬難。
多虧你姑父,說動柳家鼎力支援!
如今我也老了,人啊,一老了,就想著葉落歸根!
可我不能扔下你姑父,便一同帶回長安,將來也好葬一塊兒!”大長公主眼眶溼潤。
“皇姑母與姑父真是鶼鰈情深!”蕭策敷衍道。
“可惜,他走的早!”大長公主抹淚。
“祖母!不還有文君陪著你嗎?”柳文君彎腰輕聲哄道。
“是啊,還好有你這丫頭陪著老婆子我!”大長公主慈愛地拍了拍孫女的手。
“策兒,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我孫女柳文君!”
“文君見過寧王!”柳文君蓮步輕挪,微微俯身,盈盈一拜,端的是體態風流,眉眼含情。
“免禮!”蕭策神色淡淡,心不在焉。
“策兒,老婆子初回長安,府邸多年未住,腐朽不堪!可否暫在府上借住幾日?”大長公主開口。
“抱歉,皇姑母,侄兒這府邸狹小,住不下!
我可以幫你問一下鴻臚寺,看能否借住萬國館。”蕭策想都沒想拒絕。
當年大長公主離開長安,她的護國公主府被收回,只餘下一座私產府邸。
既然興師動眾返京,怎麼可能不提前修繕?那可是三十年沒住的宅子。
“策兒何意?不歡迎我老婆子?”大長公主面色不虞。
“皇姑母,不是侄兒不歡迎。
我這裡是真住不下,前不久才走了一次水,北萱堂給燒了。
陛下將長女過繼給我,又延請了先生學琴。
年後還要蓋治療室,改建靜心湖,府裡雜亂不堪,實在不宜皇姑母休養。
再者王妃有孕,要添置嬰兒、乳孃住所,侄兒分身乏術,無暇顧及皇姑母,多有怠慢!”蕭策解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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