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,是不是有什麼不對?”春華忐忑道。
“有沒有用都彙報,真正的情況往往是不經意間的蛛絲馬跡!不許再有下次!”鄧虎英嚴肅道。
“是!奴婢逾越了!”春華忙認錯。
“她病了多久?”鄧虎英問。
“嗯,有十天了吧!”春華回憶道。
“什麼病這麼久不露面?”鄧虎英狐疑。
“你明日上門看看,順便帶一位郎中,總覺得這病來的蹊蹺,那金家人似乎在遮掩什麼!”鄧虎英輕擊扶手思索道。
“是!”春華暗自懊惱,差點兒壞了小姐的大事,不敢再大意。
“用膳、用膳!再大的事兒都沒你肚裡的孩子重要!”蕭策給妻子盛了一大碗飯。
“父親、母親!”蕭麗華過來用膳。
“你這孩子,還沒用膳?”鄧虎英驚訝。
“等你們,一個人用膳沒勁兒!”蕭麗華親熱拉著母親撒嬌。
“這都多晚了,不餓?以後別等,餓了就吃,知道嗎?”鄧虎英看著女兒嬌嫩的小臉,忍不住捏了捏。
“知道啦!”蕭麗華嘴上答應著。
依然是很清淡的飯菜,一家三口吃的很香,說說笑笑特別溫馨。
“王爺、小姐,白公子求見!”春歌進來通稟,臉上不太開心。
“進來吧!”鄧虎英放下筷子,春蘭讓人撤下碗筷。
“見過王爺、王妃、公主!”白墨行禮。
“白公子有何事?”鄧虎英問。
“公主開學,學琴的時間不多,我重新給公主排了課程,逢一四七下午授課,這樣不耽誤公主其他課業。”白墨溫聲道。
“嗯,甚好!”鄧虎英點頭贊同。
“如此,白某不宜再寄居王府,叨擾王爺、王妃!白某打算明日回城外的別院,一四七來王府授課。”白墨繼續道。
“先生!”蕭麗華驚呼,轉頭看向蕭策夫婦,“父親、母親!”
鄧虎英安撫地拍了拍女兒,“白公子,是這裡住著不習慣嗎?”
“非也!王爺、王妃的好意,白某感激不盡!
白某是怕不相干的人上門,打擾的王爺、王妃和公主!”白墨認真道。
鑽營、攀附的人無孔不鑽,樊之華這樣的人不在少數,總能找到理由上門打擾。
就算王爺、王妃能忍,他自己心難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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