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的人手不夠,又回府調來一隊侍衛,才把東西搬出來。
裝上馬車,蓋上青布拉回寧王府,同時接管八號宅子。
那幾個聾啞僕婦依然留下,春蘭調了兩名可靠的管事婆子過來打理。
門房早已捲起包袱跑路,鄧虎英沒去追究,一個門房能帶走啥?
“阿英!”蕭策得到訊息,急忙趕來,“這麼快找到了?”
“嗯!李翠兒交待的!”鄧虎英笑笑。
“她?發生什麼事兒了?”蕭策很意外。
“說起來,還得感謝皇后!”鄧虎英神清氣爽,笑得很開懷。
“皇后?”蕭策越聽越迷糊,這是哪兒跟哪兒?
“皇后送來十名侍女,說什麼王妃有孕,不能伺候您,讓這些侍女襄助王妃為寧王府開枝散葉!她、她用心險惡!”春蘭忍不住罵道。
“她真這麼說了?”蕭策渾身冒寒氣,臉色陰沉。
“派尚宮局尚宮來的,還帶著懿旨,威脅王妃必須收下!”春蘭氣鼓鼓道。
“不行,我得去找皇后,問問她什麼意思?
我的家事關她何事?她若是閒,本王不介意給她找點兒事!”蕭策轉身就要走。
“阿策!”鄧虎英拉住,“我沒事!”
“你留下了?那不行,我去給她送回去!再不行,我送到阿珩那裡,讓阿珩消受去!
他沒管好他媳婦,不幹人事,讓他受著,看以後還敢不敢!”蕭策難得動氣。
“好啦!我都送回去了,送到兩儀殿的!”鄧虎英笑道。
“有事他們兩口子扯皮去!你就別摻和了!
也幸好今日出門,順便去看看李翠兒,再晚去,只怕人都給悄無聲息的弄死了!”
“奶姐?她又怎麼了?誰敢弄死她?再不濟,也是本王的奶姐!”蕭策蹙眉。
“還能為啥?手裡握著那麼多錢財,沒了娘做靠山的絕戶,不就是金家的一塊肥肉?”鄧虎英道。
“你的意思,金家對她下手?她丈夫、兒子幹什麼吃的?”蕭策問。
“唉,在金家人眼中,李翠兒是外人,又沒孃家依靠!
那些錢財偏偏攥在她手裡,金老婆子能睡得著?”鄧虎英嘆氣。
自己強勢、硬氣,尚且被賀勝霆母子算計,李翠兒腦子不夠用,被人謀害是遲早的事兒。
“她丈夫、兒子總不該拿她當外人吧?”蕭策摟著妻子。
娶了心心念唸的阿英,現在又有了孩子,自己也有一個完整的家了!多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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