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笑話?”蕭策問。
“母后問孩子動了沒?”鄧虎英捂嘴笑。
“孩子動?孩子怎麼動?離生產還早呀!”蕭策不解。
“嗤嗤嗤…”鄧虎英笑的有些止不住。
“你笑啥?”蕭策沒覺得這話哪裡有問題。
“王爺,胎兒在母體裡滿四個月,便會胎動!”吃著飯的謝道珺插話。
“你是說胎兒在肚子裡會動?”蕭策很是震驚。
“是啊!王爺不知?”謝道珺愕然。
看看上司,又看看捂嘴笑的王妃,“莫非王妃也不知曉?”
鄧虎英點點頭。
“女子懷孕,從最後一個癸水來之日算起…”謝道珺給倆人講起孕期胎兒如何發育,孕婦有哪些變化等。
本來還認真吃飯的蕭策聽到後面,飯都忘了吃。
“你說女子懷孕後期,長大的胎兒會壓迫母體,導致母體各種不適?”
“是!母體有差異,有的會難以承受,有的感覺不太明顯。”謝道珺回道。
蕭策放下碗筷,“王妃三胞胎,豈不是到了六七個月會很痛苦?要供養三個胎兒養分!”
“三胞胎?”謝道珺驚訝,“我以為王妃四個多月的身孕!”
“謝大人婚否?”鄧虎英好奇,這位謝大人看著不像已婚女子,但對孕育之事頗為了解。
“否!驗過幾回屍,把人嚇跑了!誰家好人肯娶一個跟屍骨打過交道的女子?”謝道珺自嘲。
“謝大人如此奇才,那是他們不識貨!”鄧虎英寬慰道。
“無所謂,如今我高低也是個官身,有俸祿,算是光耀門楣。
沒連累族中姐妹,嫁不嫁人隨緣吧!”謝道珺自我催眠。
“阿英,你先回去,我晚些時候回來!晚膳不等我!”用完餐蕭策送妻子到衙門口。
“嗯,別太累著!”鄧虎英溫柔叮囑。
“小姐,你就放心王爺跟那個謝大人在一起?”車裡春蘭實在忍不住,又怕氣著小姐。
“怎麼?這會兒就沉不住氣了?”鄧虎英看著氣鼓鼓的春蘭。
“小姐,防患於未然!咱們吃過一次虧,難道還要再同一個坑裡再跌倒一次?
當年,那人不也是哄你,什麼犧牲的同袍的妹妹,讓他關照一二!
什麼北境無家可歸的女子,不忍流落街頭!結果呢,全都關照給他生孩子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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