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個臭小子,乖點兒,你們孃親肚子都要被你們撐爆了!
要調皮待出來,爹爹陪你們玩,不許鬧你們孃親!”蕭策一本正經訓斥。
肚裡的孩子們才不理會,到了時間就鬧騰的不亦樂乎,玩夠了才會安靜下來。
“完了,準是三個皮猴!”蕭策望著妻子腹部鼓來鼓去的小鼓包,無奈道。
這會兒打又打不得,罵了又聽不懂。
“沒事,皮猴正好,練武、騎射!想要上房揭瓦,就看過不過得了我這關!”鄧虎英撫著肚子笑道。
“蕭玉的事兒,阿珩怎麼說?”說到孩子教養,蕭策想起那位不省心的侄女。
“還能怎麼說!找唄!浣衣局管事背了鍋!”鄧虎英聳聳肩。
“馮府呢?就這麼放過?”蕭策愕然。
“不清楚,對馮府,陛下向來是高高舉起,輕輕放下!估計會小小懲戒一下!”鄧虎英笑道。
“就是連累孫大人,要在滎陽吃苦一陣子。
不過孫夫人腰椎受損,暫時不宜遠行,留下正好養傷。”
“阿珩沒怨你吧?”蕭策問。
“沒有,不過陛下心裡怎麼想的,不得而知!
畢竟那是他與皇后的唯一孩子,天下最尊貴的孩子。
這次歷練結果,本就五五開,要麼掰正,要麼無藥可救,看她一念之間的造化。
如今看來,我們還是樂觀了。”鄧虎英苦笑。
“以後那孩子的事兒,讓阿珩自己頭痛去!咱們能幫的已經幫了!”蕭策拍了拍妻子的手。
妻子懷孕辛苦,還要操心一個不值得挽救的孩子,憑什麼?
“嗯!我知道!”鄧虎英笑笑。
“以後我也沒空管閒事啊,自己三個皮猴都忙不過來!”
天空劃過一道亮光,照得屋裡亮堂堂的。
“轟隆!”一道悶雷在空中炸響。
“啪啪啪!”屋頂上急促地響起雨點落下的聲音。
“嘩啦啦!”沒一會兒便成了傾盆大雨。
“嗚…”狂風大作,外面的樹枝搖晃.
屋裡紗幔飛舞,燭火明明滅滅,空氣中潮熱的溼氣很快變得冰冷。
春蘭、春華幾個婢女忙著關掉窗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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