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快看,荷花開了!”早上推開門,就看到池塘裡荷花慢慢開啟,孩子們興奮的尖叫著。
蕭策扶著妻子出來,涼風習習,看著粉的、紅的、白的荷花綻放,心情愉悅。
“難怪你這麼喜歡!”蕭策情不自禁也愛上了。
春蘭帶人乘著小船,在荷塘裡穿梭,摘了些尚未綻開的花苞。
“哎呀,春蘭姑姑,你怎麼摘了,多可惜,還沒開呢!”麗華惋惜。
“摘回去插花瓶裡,也能開幾日!”春蘭笑道。
摘完荷花,幾人吃過早飯,上學的上學,當值的當值。
“這些帶去,分給小夥伴們!”春蘭勻了些給孩子們。
麗華、夕瑤、薛紹一人拿著好幾支去上學,今日崇文館裡,他們是最靚的崽!
“王爺、謝大人,你們也帶兩支吧,插在辦公房裡,能香好幾日!”春蘭又遞給蕭策、謝道珺。
蕭策笑笑接下,帶花上班頭一遭。
“小姐,咱們也走吧!”春蘭將剩餘的荷花插花瓶裡,放到馬車上。
“快點、快點兒!”一身肥肉的馮勝穿得花紅柳綠的,在僻靜角門催促。
幾個僕從攙扶著馮勝和柳文君上了青布馬車。
“怎麼坐這個車?”柳文君不滿地嫌棄,又窄又小,倆人擠著好悶熱。
“行啦,不坐這個坐啥?坐府裡的車不是不打自招?”馮勝翻了個白眼,這女人也不看看現在是啥時候。
“我說說都不行!”柳文君委屈道。
害喜難受,在宅院悶了三個月,想出去走走都不能。
大老爺馮亢前些日子官職給擼了,罰奉還禁足!
這馮府也不知中了什麼邪,黴運不斷。
她不知道馮亢幹了啥,更不知道蕭玉跑了。
東市就在勝業坊南門,過個馬路就到。
他們今兒不去,跟大長髮犯衝,去那兒總是倒黴,改去西市逛逛。
“哎喲!”馬車猛地停下,馮勝和柳文君猝不及防,在車裡摔了個倒仰。
“混賬東西,怎麼回事?”馮勝揉著腦袋罵罵咧咧。
“二老爺,是寧王府的馬車!”車外的僕從低聲道。
馮勝一下噤聲,天啊,真是陰魂不散!
好不容易出來冒個泡,咋又撞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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