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有大舅、小舅嗎?外面還有那麼多人,都想來幫母皇做事!”蕭玉不以為意。
“總得找幾個能幹的,全都是草包,怎麼行?”馮清無語。
“什麼能幹不能幹,聽話就行!你說咋弄就咋弄!”蕭玉不覺得治理天下有多難。
“哦,對了母皇,刑罰司裡那些,都拖出去砍了吧!
那幫大臣不是愛蹦躂?殺了正好震懾他們!看他們還有沒有膽量挑釁!”
“不行!玉兒,得留著!那幾個可是咱們的保命符!”馮清想都沒想否決。
“什麼保命符?”蕭玉不解。
“他們是寧王妃的至親,現在寧王、寧王妃杳無音訊。
若他們反撲,圍攻長安城,這些人便是咱們談判的籌碼!馮清解釋道。
“萬一那老嫗不在乎呢?”蕭玉反駁,她們娘倆對皇帝就是這麼下手的。
“會的!”馮清深深看一眼女兒,不是每個人都跟她們母女一樣心狠手辣、不擇手段。
“哼!”蕭玉撇撇嘴,身子一扭,氣呼呼跑了。
“下手輕點兒,留口氣!”馮清喊了句,知道女兒又去刑罰司折騰人去了。
“呃,陛下,臣、臣告退!”馮勝火急火燎的著急離開。
“去吧、去吧!”馮清看著不成器的弟弟,有種爛泥扶不上牆的無力感。
“臣告退!”馮勝沒看姐姐臉色,歡喜地跑了。
“你們都下去吧!”馮清揮揮手。
“是!”馮亢帶著剩餘幾人出了兩儀殿。
兩儀殿頓時冷清下來,馮清只覺得冷颼颼的風滿屋鑽,陰森森的。
空氣中飄著若有若無的屍臭,儘管棺槨用蠟密封了,可她總能聞到。
乾脆起身回清寧宮,那裡是自己住慣了的地方,只有那裡才有安全感。
“李統領呢?”馮清問。
“今日輪休,卑職當值!”族兄馮子善回道。
“他不在宮裡?”馮清一下緊張起來。
“是,他說許久沒回家,去看看妻兒!”馮子善回道。
“快,立刻找到他,命他即刻回宮!”馮清命令。
“是!”馮子善不敢耽擱,立刻帶人去找。
“老祖宗,您立下奇功,咱們柳家啥都不撈點兒?”柳家書房,幾個話事人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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