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說胡話!阿英!你比我更有才能!
就像你說的,這攤子太爛,大梁經不起折騰!需要你來治理!”蕭策眼神清明。
“可是,阿策,世道不允許,更何況前面馮氏把這事兒搞臭了!沒人接受女帝治理天下!”鄧虎英搖頭。
“所以咱們一起上朝,共同治理!”蕭策認真道。
“你擅長軍事、生財,我善刑獄!咱倆聯手,大梁一定能度過難關,走向興盛。
阿英,難道你不想不想名垂青史?不想看到一個國家在你手中變得強盛,百姓安居樂業?”
“好!我們一起!”鄧虎英看著丈夫的眼睛道。
“陛下,孫院正來了!”王朝恩在殿外通稟。
孫院正、針灸、按摩太醫進來,每日必不可少的腿部治療。
“陛下,您這腿恢復的越來越好了!”孫院正檢查了皇帝的右腿,比之前粗壯、有力不少。
加之輔以矯正,原本變形的腿骨,也在慢慢掰正。
不過苦頭也吃了不少,矯正器每日綁在腿上,掰正、鍛鍊腿部肌肉,走路費力許多。
就跟練武的人綁沙袋一個道理,開始費勁,久了習慣了就不覺得。
待取掉沙袋,走路特別輕盈。
蕭策也一樣,今日沒綁矯正器,走起路來龍行虎步,輕鬆自如特別有帝王氣勢。
“是嗎?我也覺得!”蕭策心情極好。
這腿疼痛的時間越來越少,不像以前時不時的突然痛一陣。
右腿不跛了,人也越發自信。
身有殘疾,沒誰心裡不介意,蕭策也是人,還是個心高氣傲、矜貴俊美的嫡長子,哪會不在意?
否則也不至於當年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姑娘跟別人成親,自己只能獨自黯然神傷。
說到底因為自卑,沒勇氣表白,更沒勇氣搶親。
“嗯,是好多了!”鄧虎英在丈夫的腿上捏了一把,肌肉緊實有彈性。
蕭策眼神怪異瞅了妻子一眼,眼神炙熱。
“再過些日子,就不用針灸,只需鳧水和按摩。
陛下日理萬機,再要鳧水怕是不便。
娘娘,可依之前的法子,用浴桶泡,就是效果稍微弱些。
不過影響不大,陛下的腿恢復的極好。
再持之以恆兩三年,逐漸減少治療間隔,直至停止。”孫院正記錄著脈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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