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人的女兒我管不著,我的女兒不行!你們休想打青兒的主意!
你知不知道,她嫡親孫女柳文君已經死了!死在教坊司!死在接客的榻上!
她是柳家女兒,大長公主嫡親孫女!
柳家還在,大長公主還沒死!你們都眼睜睜看著她被人糟蹋,那麼不堪地被折磨致死?
還成大事不拘小節!這點兒小事都解決不了,還幹大事。
你們柳家真夠冷血!柳維,我告訴你,你趁早歇了這個念頭!
青兒的親事,你少插手!我會重新給她選個好人家。
哪怕是嫁到外地,也絕不會讓你們拿去霍霍!”柳三夫人拍案喝道。
“噓,娘子!”柳維急得又伸手去捂妻子的嘴。
“這不是你我說了算的事兒!這是關乎整個柳家!
不拿下高將軍,老祖宗睡不著!”
“為何要拿下高將軍?高將軍是禁軍統領,身份非同一般。
你們千方百計、不擇手段接近,想要繫結關係,柳維,你們是不是在謀劃什麼?”柳三夫人警覺道。
“當初帶著柳文君來,不是說要讓文君嫁最好的男人?結果呢!
現在又打青兒的主意!柳維,你是不是傻?
你們幾兄弟,哪個不是正兒八經的官身?雖說品階不高,那也是實權!
你呢?正事沒一樣,整日混跡青樓,跟狐朋狗友喝花酒!
有你這麼個不成器的爹,孩子們的親事有多難,你不知道嗎?”
“我有那麼不堪?誰說我沒正事?我喝酒結交三教九流,也是做正事!
不然,我的那些花銷,大嫂能報銷?”柳維辯駁。
“呵呵!好事為啥沒人肯去做?也就你這種不長腦子的當了真!”柳三夫人冷嗤。
“說不過你!反正,青兒的事兒,你別插手!”柳維噴了口酒氣,搖搖晃晃進屋睡覺去了。
“誒,你…”柳三夫人見丈夫走了,悶悶坐那兒,莫名的脊背發涼、心發慌。
大長公主不是善茬,費盡心機想要搞定禁軍統領,絕對有陰謀!
自己的孩子無辜被牽扯進來,一旦事情敗露,不但柳家完蛋,她的孃家也會牽連!
越想越氣,越想越怕,起身去了松鶴堂。
“三娘子,何事?這麼晚非得來一趟?”大長公主靠在床頭,笑意不達眼底。
“伯孃,侄媳婦來,是有一事求證!”柳三夫人懾於大長公主的威壓,不敢直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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