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文君亦躲到三哥身後,與紅衣手拉手。
“不愧是我蕭鳳音的孫兒,有血性!”大長公主一點兒不惱,反而笑了。
柳家一幫兒孫,都唯唯諾諾、諂媚,唯有這個長滿反骨的異類,最有腦子和血性,也是唯一能成大事的。
“祖母,你要做什麼,孫兒管不著,也不想知道;孫兒會帶著紅衣、文君離開長安。
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,咱們井水不犯河水!
將來柳家的榮華富貴與我們無關!柳家的禍事也莫要連累我們!”柳文暄回道。
“你這孩子,聰明是聰明,可惜還是幼稚了!血緣不是你想斷就能斷的!”大長公主臉一翻。
“還愣著做什麼,把人拿下!”
幾個侍衛衝進來,三兩下拍掉柳文暄的匕首,將三人反制。
“賤婢直接杖斃!”大長公主睥睨道。
侍衛將紅衣拖下去。
“放開我,放開我!”柳文暄拼命掙扎,想要拉住紅衣。
紅衣被拖下去,很快院子裡響起啪啪的板子聲。
紅衣死咬著嘴唇,一聲不吭。
“祖母,求你饒了紅衣!”柳文暄哀求。
“一個賤婢、狐媚子,不把她除掉,你的心收不回來!”大長公主很滿意孫兒的反應。
再強硬又如何,治住他的軟肋,一樣老實!
接連幾下板子,紅衣皮開肉綻。
“啊!”又一板子打下,紅衣慘叫出聲,這一板往腰上招呼的。
“不要、不要!老祖宗,求你饒了我!我肚子裡、肚子裡有三公子的孩子!”紅衣艱難道。
“你說什麼?”大長公主挑眉,滿臉慍怒,“你竟懷了文暄的孩子?真是好手段!”
“打、用力打,賤婢、孽種一個都不能留!”
“啪!”
“不要、不要!”柳文暄咆哮,“放過紅衣,我、我跟你回去!”
“是嗎?”大長公主挑了挑眉,心中的怒意更甚。
自己是祖母,自己的話他敢忤逆不聽,一個賤婢懷了孽種,他愛若珍寶,願意放棄自由換取!
“你放過紅衣,我跟你走!”柳文暄彷彿被抽掉脊樑骨,再無剛才的大無畏和硬氣。
“三公子!”紅衣眼淚汪汪望著他,滿含歉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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