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晟兒、珂兒不哭!”皇后抱起兩個孩子。
“姨母!”倆孩子摟著皇后脖頸。
抽抽嗒嗒哭啊哭,直到哭累了,睡著了,才讓人抱去床上睡著。、
“唉,看著孩子哭,當孃的人聽不得!”鄧嬌娥感慨。
薛錦父親,原京兆府少尹,在廢后篡位時,沒少出力。
平叛後滿門抄斬,女眷充入教坊司。
薛錦對那個父親,沒啥感情,到底父女一場,最後去收屍的是她。
這次隨木坤去南詔,可託付的只有北昌侯府。
原本皇后想接進宮裡撫養,可自己每日很忙,三個孩子也小,沒有更多精力。
宮裡沒有別的孩子,晟兒、珂兒會孤單,綜合考慮,才留在北昌侯府。
“阿姊,倆孩子勞你多費心了!”皇后歉疚道。
“娘娘說啥呢,阿錦喚我一聲堂嬸,搭把手應該的!”鄧嬌娥拉著妹妹的手道。
“唉,時間過得真快!一晃兒女們就要長大了!若爹孃、兄長們還在,該多好!”
阿英!萃雯的親事,該張羅張羅了,大嫂、二嫂孃家上不得檯面,你可有合適的青年才俊?”
“怎麼,承宣伯府、永寧伯府按捺不住了?”皇后挑眉。
“唉,本就是爵位三世而斬的破落戶!
大將軍府是他們唯一能依靠的大樹,萃雯、仲恆、叔恆成了他們能抓住的稻草,能不抓住?”鄧嬌娥嘆道。
“鶯鶯大婚那日,拉著萃雯不撒手!
這些日子,幾次三番登門,大將軍府的門檻都踏爛了。
承宣伯府、永寧伯府的幾個孩子,全都拎出來了,死活要結一門親。”
“大嫂怎麼說?”皇后問。
“大嫂?她自己都焦頭爛額!”鄧嬌娥撇撇嘴。
“大嫂強勢又狠辣,還有誰能讓她焦頭爛額?”皇后好奇。
“誰?她那一母同胞的二姐徐夫人啊!”鄧嬌娥捂嘴笑。
“徐夫人?那個從永州回京的縣令夫人?她能令大嫂焦頭爛額?看來那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!”皇后想起那個衣著寒酸的婦人。
“她纏著大嫂,一心想要結兒女親家!”鄧嬌娥笑得像偷油的老鼠,樂不可支。
“難怪那日特意帶著女兒!怎麼,看上伯恆了?”皇后眯起眼。
“可不!大嫂哪看得上?可徐夫人吃定了,就要結這親!”鄧嬌娥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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