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恆回來啦?”大夫人見到兒子歡喜道。
“嗯!”換了一身便服的伯恆坐下,“今兒二姨母沒來?”
“來了,沒見!”大夫人神情冷淡。
“為何?她不是每個休沐日都來看你?”伯恆問。
“你小姑讓人帶話,大將軍府別整日迎來送往的,低調些,別阿貓阿狗都來!”大夫人陰陽怪氣道。
“咱們府上確實張揚了些!低調些應該的!”伯恆聽了很是認可。
“還有承宣伯府、永寧伯府敲打一下,別打萃雯的主意!”
“我又不是當家主母,管不著!”大夫人推託道。
“娘,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!
萃雯喊你一聲伯孃,你也該護著她!
那兩家整日有事、無事上門糾纏,她一個女孩子,臉皮薄、輩分低,本就性子軟,抹不開面子。
你當伯孃的就不留情面罵一通,看他們還敢不敢糾纏?
看好戲,最終讓人笑話的是咱們大將軍府!”伯恆蹙眉。
“幹嘛!不讓我管家時,你們嫌我老,不明事理。
這要用我了,想起我是長輩!用人朝前、不用人朝後!“大夫人不滿。
“娘!你看看,你說的這些,像個當家主母該有的嗎?”伯恆無語。
“伯恆,我是你娘,為何不向著我,卻向著二房?”大夫人委屈,這兒子越來越跟自己離心。
“二叔戰死,二嬸回老家休養,咱們不護著,誰來護他們?
還有,沒分家之前,作為長房長孫,有責任和義務照顧二房!”伯恆起身走了,跟母親沒了聊下去的慾望。
“兄長(大公子)!”路上碰到萃雯跟老管家牛伯。
“你們這是去哪兒?”伯恆隨口問了句。
“永寧伯夫人帶著她家小公子來拜訪,回了府上謝客,不肯走,二小姐親自去一趟。”牛伯回道。
萃雯面帶愧疚,衝伯恆笑笑。
“這種小事,牛伯去就是,何須親自前往?
不知好歹的人,越是給她留面子,越容易蹬鼻子上臉!
該甩臉子就甩臉子!咱們大將軍府,幾時需要看別人的臉色了?”伯恆道。
“我知道,可那終究是我舅母,不好鬧得太難看!”萃雯低聲道。
“呵,萃雯,你跟阿姊學管家時間不短,永寧伯夫人這點小伎倆還看不出?”伯恆笑著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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