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宗,咋辦,這條路行不通!”冰人走後,柳家幾位話事人愁苦道。
禁軍統領拿不下,這邊大將軍府的關係也攀不上。
上次禁軍撤換,如今再要建立一張網,難上加難。
“呵呵,一幫不識抬舉的東西!本宮給她禮數,她心高氣傲!
敬酒不吃吃罰酒!既然軟的不行,那就來硬的!”溧陽大長公主陰惻惻道。
幾位話事人面面相覷,這罰酒怎麼個罰法?
“老祖宗,你的意思…”
“附耳過來!”大長公主招招手。
幾人湊過去,大長公主一陣低語。
“這,老祖宗,若是被知曉,不怕激怒皇上、皇后?
皇后心狠手辣,只怕親沒結成,咱們柳家先遭了滅頂之災!”有人猶豫道。
“哼!膽小如鼠怎能成大事?
柳綸,你這邊呢,進展如何?為何遲遲不見動靜?”大長公主問。
“回老祖宗,奏章讓人上奏了,可被上官惇給截下!
幾次偷偷將奏章混雜其間,但始終沒回應,想來皇上無納妃想法!
否則,該有納妃的風聲傳出。”柳綸回道。
大長公主聽了,沉默半晌,長長嘆口氣,“你們就不能另闢蹊徑?此路不通,換條路走啊!”
柳綸神色尷尬,“我們這不是聽老祖宗的指揮嗎?萬一擅自行動,壞了您的佈局!”
“你們幾個加起來,都比不上柳文暄一個小指頭!
這種事都不用我教,他自己就能解決!”大長公主嫌棄道。
“奏章夾帶不行,那就大朝會上直接請奏啊!這麼簡單的,還用我教?
有棗沒棗打一竿子再說,能成最好,不能成誰還能說你不對?
廣納後宮,是為皇帝開枝散葉,延綿子嗣,穩固江山,有錯嗎?”
幾位話事人灰頭土臉,“老祖宗說的是!”
“去吧,機靈點兒,笨手笨腳的,將來柳家交到你們手裡,能走多遠?”大長公主揮了揮手嘆息道。
“青兒呢?”
“回大長公主,三夫人帶她出門了!”貼身嬤嬤回道。
“帶她出門?三夫人?”大長公主蹙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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