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司沅目送蕭明珠和蕭靈淑上了馬車,見馬車駛出國公府,這才轉身離開。
她回到舉辦賞花宴的院子,見僕人們正在收拾那裡,叮囑紫蘇和紫靈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好,她先回去休息。
她剛穿過長廊,只見賀知寒站在對面不遠處,叉著腰,一對腮幫子氣鼓鼓的。
“解釋解釋!”
“解釋什麼?”蕭司沅看了看四周,挑起一縷長髮把玩著,慵懶地看著他。
賀知寒大步走過來,在她的面前站定,瞪著她說道:“解釋為什麼要辦這場賞花宴。”
“你娘讓辦的。她老人家用心良苦,你作為大孝子,應該不想讓她失望吧?”蕭司沅笑眯眯地看著他。
“她讓辦就辦嗎?我的心在哪裡,你不知道嗎?你怎麼能這樣對我?”賀知寒紅著眼眶,氣得流出眼淚。
他抹了一把眼淚,繼續用那寶石般的眼睛瞪著她:“你是不是膩了?你聽她的話,想借這個機會擺脫……”
賀知寒的話沒有說完,蕭司沅一把捂住他的嘴,美目裡滿是氣惱:“膽子肥了?這是什麼地方,敢亂說?”
“我有什麼不敢的?你要是敢拋棄我,我就鬧得人盡皆知,讓所有人知道你們是怎麼欺負人的。”
蕭司沅抓著賀知寒的衣領,往下一拽,仰頭堵住他的唇瓣。
這小子犯起渾來根本聽不進別人的話,腦子裡也全是漿糊,只能用這種手段讓他閉嘴。
賀知寒紅著臉頰,摟著蕭司沅的細腰,哆嗦的回應著這個吻。
“小知寒?”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賀知寒聽見這道聲音,身體一僵,摟著蕭司沅不敢動。
“怎麼了?”另一人從不遠處走過來,詢問剛才開口的男人。“怎麼不走?”
“我倒是想走,這不是看見小知寒了,給他打招呼,不過你這弟弟有些時間沒見了,開始跟他錦元哥哥生疏了。”柳錦元靠在牆上,用看好戲的眼神看著賀知寒的方向。
以他的視角,賀知寒摟著一個女人,那女人小鳥依人,依偎在他的懷裡,聽見有人過來躲在他的懷裡不動。
賀逸之順著柳錦元的視線看過去,看見賀知寒摟著一個女人,那女人被他擋住了,看不見模樣。
他捏了捏手心,同時也暗暗鬆了口氣。
幸好沒有看見她的模樣。
如果看見了她,發現賀知寒跟他的妻子舉止曖昧,那他的臉還往哪裡擱?
“我說小寒兒……”柳錦元說著就要往賀知寒的方向走去。
賀逸之拉住柳錦元的手腕:“我有正事找你,跟我去書房。”
“急什麼?我找小寒兒說幾句話啊!”柳錦元說著,結果被賀逸之拖走了。
他朝賀知寒的方向喊道:“小寒兒,我等會兒來找你玩啊!”
賀逸之回頭,犀利地看著賀知寒的方向:“還不回房?別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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